就像一把普普通通的鑰匙,打開了一扇普普通通的門。
然後門裡麵蹦出了可以讓人飛升的東西,這誰看誰不懵。
因此漩渦聽得認真,手指也在桌上畫圈模擬。
「所以這兩門武功你練了沒?」
「不說在大明境內,這兩門武功已經泛濫開來。」
對他的問題,童虎笑了笑說道:
「就連其他國家,都已經開始悄悄咪咪的散播這兩門武學。」
實際上,現在的大明,如果不是地方上先有福州城大戰。
再有北地朝陽魔教東方雄圖謀農事,劍指北地所有人。
朝堂之上決議平定海疆,王陽明攜帶兩國歸朝。
以及皇帝禪讓和衛星上天等等一係列大事,調動著整個大明的局勢,大明天下早就已經炸了。
甚至就算是已經有了太多太多的人。
從原本跟皇帝內鬥爭利的狀態,轉為積極支持大明天下,也是無濟於事。
畢竟欲望就如同高山上的滾石,一旦開始滾落,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煉鐵手和嫁衣神功不僅僅是推動欲望的種子,更是帶給了他們實現欲望的力量。
就好像江南不知多少人家的義子義女,已經開始搶奪家裡的繼承權了。
也是因此,江南這麵向皇權低頭的速度實在不慢。
沒辦法,誰讓江南的義子義女們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呢。
義子義女,一種為了規定律法不準畜養奴隸,而靈活實踐出的大明特色蓄奴製度。
簡單來說,給實質上是奴隸的一幫人,一個義子義女的名頭。
然後子女為父親幹活,不是天經地義?
為了父親奉獻出生命,更是孝道昭彰。
所以這幫人過的比真奴隸還慘的,比比皆是。
畢竟他們本身的力量,就做不了多少的反抗。
再加上這麼一搞,義子義女連反抗的大義都被削了又削。
可能爭取的力量,比如,按照大明律打擊馴養奴隸的大明官府也被完全擋在了門外。
所以,在現在的江南「我來殺你了,爹。」這句話是寫實,而沒有半點的玩笑之意。
北方除了除了這一套以外,還有身份掛靠,也就是把別人全部都變成黑戶。
邊地法外和軍事\/屯田掩蓋,就是大家所詬病的衛所兵成了將領家的幫閒之事。
填那種跟奴隸在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的長工契約,以及戰爭俘虜等等。
而綜合上述一切手段,優中選優挑出來的一幫好苗子。
經過專門培養之後,有一個代表名字,家丁。
這也是為啥這幫人在戰場上的表現,強的離譜。
當然,也因為力量的擴散,現在他們更強了。
北方的爭鬥也在本來就殘酷血腥的基礎上,更往上提了提,畢竟這麵是真要提刀子砍人的。
而在這樣的大勢之下,童虎又不是什麼想要逆天而為的傢夥,自然早早的練了這兩門功法。
因此,「你真的沒有查到功法裡麵埋著的東西?」
漩渦眯著眼笑道:「如果你沒有查到的話,怎麼會來找緣一?
怎麼會想要看看箱子在緣一的身上,又會發生什麼改變?」
聽到漩渦的話,緣一思索道:「童虎先生是要把箱子送給我?」
他的語氣疑惑中卻帶著肯定,畢竟漩渦口中沒有牽涉到第二個人,從頭到尾都隻提到了自己。
「當然了。」
對於緣一這略帶疑惑的語氣,漩渦點了點頭給了肯定以後。
猜測道:「不過大概率還是臨時起意吧。」
說到此處,他的目光落在童虎的臉上。
「畢竟你原本想找的,應該是這兩本功法的幕後之人。
再不濟,也是在這福州城大變過程中的關鍵人員。」
對於這一點,童虎沒有否認。
隻是語氣淡然問道:「那你覺得我是什麼時候下的這個決定?」
點了點緣一懷中的箱子,漩渦語氣隨意的說道:
「當然是箱子中的那隻馬兒,被西方魔教之人逼得顯形的時候。」
說完之後,他又點向三台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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