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麵對阿七的評論,佛印小聲說道:「還是別帶我了吧。」
他跟阿七一起玩兒,已經把自己的名聲敗的差不多了。
這要是真的承認跟阿七在同一個智力水平,恐怕匯賢雅敘以後都不讓他進門了。
畢竟阿七還可以憑著婦科大夫的身份混進去,但他可沒有如此方便的身份。
所以他決定保持微弱反抗,至少在智力水平這個話題上。
至於為啥是微弱,這不是求人救命嗎?
阿七沒管這些,隻是看著三個和尚目光奇異道:
「你們覺得練成太玄經的那個人,是怎麼練成太玄經的。
或者說,他用了哪些手段,遵照哪些理念。
才可能把太上忘情錄扭曲成太玄經?」
聽到這個問題,佛印皺眉道:
「你剛剛不是說了嗎?他是天才。」
「那是原因。」
阿七食指和拇指合攏,隻留中間的一小點縫隙道:「太玄經則是結果。
現在我想問的是,就在這一點點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阿七的動作下,三個和尚都盯著他手中那一點點的空隙。
「事情除了開頭和結尾,還有中間的過程。」
一頁書接上了阿七的討論,同樣仿佛是想到了什麼。
語氣瀟灑道:「而中間的過程,往往藏著最多的秘密。」
阿七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像是對這個接話的人很滿意。
不過,總感覺他是對自己的智慧更滿意。
能夠在短短時間之內,就想清楚接下來該怎麼走。
「沒錯,那個瘋子到底是怎麼把自己練沒的。」
阿七環顧眾人一圈道:「是像佛印這樣自投羅網,不明不白的中了別人的招數,隻能無奈的沿著對方路數走。
還是故意為之,一點點的磨滅?
亦或者,是發生了什麼變故,讓這個天才走向如此極端的道路。
林林種種,有太多的可能和猜測。」
法明長老撥動不停的念珠停下道:
「而這裡麵也有著數之不盡的解法。」
他的目光落在阿七臉上,那雙閱盡滄桑的眼睛裡露出一種奇異的光芒道:「神功逆練。」
逆練神功,江湖上的自殺首選路數。
畢竟很多神功正著練,尚且都練不明白,又怎麼可能逆著練出個名堂?
以及,練不出名堂也就罷了。
正練神功都有走火入魔的危險,更何況逆練呢?
可這種事兒,在江湖上又從來不是什麼新鮮事。
至於原因?
一來,江湖上的傳承不易,尤其是走到高處的傳承。
所以一些真天才,一些很快就把自家手上的真功夫練到頭了的真天才。
沒了接下來的修行法,或者說,搞不到更高的修行法以後。
為了自己的修行路,不至於就卡在這兒。
不過,更準確一點來說,應該是斷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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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隻能另闢蹊徑,而逆練神功,正是這另闢蹊徑之中的另闢蹊徑。
畢竟不說完成最終的正逆合一、入道出魔、道魔隨心。
逆練功法之時,正練功法之中被主路光輝遮蔽了的岔路風景,可是別有一番滋味兒。
二來,神功不是練到頭,而是本來就殘缺。
因此通過逆運功法,借著相剋之理推演全篇。
三來,樂子人純作死。
覺得正著練沒意思,非要反著來試試。
嗯,這種人通常活不長。
但活下來的那幾個,都成了傳奇。
可太玄經不一樣,因為太玄經這個東西,他們連正著練都搞不明白它在練什麼。
甚至怎麼練也都是稀裡糊塗的,如今又該怎麼逆著練?
所以法明長老說出神功逆練四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試探。
不過,「長老你的智慧,果然是我們這些後輩應該時刻學習的。」
麵對阿七這突如其來的誇獎,法明長老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畢竟,「你想到逆練太玄經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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