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夠分量。」
一頁書冷靜的開口道:「所以這裡是最好的炮台。」
以前這裡的意可能不夠,但自從第一次衛星殘骸掉在這兒。
還有前段時間的衛星上天之事爆出來以後,這裡的意那可太足了。
「所以我也必須得挨一炮上天。」
佛印麵色複雜的說道:「因為隻有這樣,才能把這一炮打到太玄經。
也才能打敗,或者說,打醒太玄經的意。」
夢即使再怎麼的光怪陸離和強大,但它的本質也是意。
而現在憑質量,他們也找不出來幾個能拚得過南華真人的意。
那就隻能拚數量,以及特性了。
「人間大炮,一級準備。」
漩渦的聲音從極深的定境中傳出。
不僅僅落在四方山上的眾人耳邊,也落在福州城裡麵。
「這種術式。」
感應到福州城嫁衣大陣的變化,馮文龍仔細揣摩後,大加讚賞道:
「我來祝你一臂之力。」
他的聲音從福州城的方向傳來,不響,卻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一個人耳中。
聲音裡麵帶著一種少見的興奮,不是看到新奇玩意的興奮。
而是一種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的興奮。
畢竟人間大炮這個術式,不僅僅可以用來攻擊。
還可以以此為基礎升級煉鐵手和嫁衣神功的大陣。
所以,「果然還是要開放,這才多久啊,就來了一個這種人才。」
麵對他的感慨,漩渦沒有回應。
不是不想,是不能。
畢竟人間大炮這個術士雖然在理論推演上已經完善了無數遍,但落到具體實操之中,這還是第一次。
而且雖然有了馮文龍的助力,可以減輕一部分壓力。
但他帶來的助力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這也讓漩渦第一次看清了福州城底下,到底藏著多麼恐怖的力量。
而且這些力量還在無時無刻的向上提升。
因此,漩渦的意此時已經鋪得太開、散得太遠,整個人像是被繃到了極限的弓弦。
再多說一個字,都可能崩斷。
可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隻有一點點,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那是高興,畢竟碰到知音。
還是能夠幫你大忙的知音,總是會令人欣喜的。
由此福州城的嫁衣大陣開始變了。
或者說,動了起來,以及前所未有的集中。
不是被外力改變,而是從內部生發出來,自然而然的蛻變。
一個在城內,一個在城外。
一個在地,一個在山。
一個從內部推動,一個從外部牽引。
兩股力量雖異而同、雖同而異,如同兩條翱翔九天的神龍合一化生。
沒有碰撞,沒有衝突,隻有渾然天成的交融。
法明長老閉上眼睛,神識鋪展開來,然後他看見了一幅讓他終生難忘的畫麵。
因為,「人間大炮,二級準備。」
匯聚成大海的意,開始發光發亮。
不是煉鐵手和嫁衣神功的紅光,而是褪去一切之後的本性光芒。
那是萬萬人的聲音,聽的法明長老直流淚。
「人間大炮。」
漩渦的聲音拔高,不再沉悶,不再沙啞。
而是清亮得像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
「三級準備。」
馮文龍的聲音也同時響起,與漩渦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一高一低,一遠一近,像是一首雄渾的二重唱。
「放。」
四方山上的坑洞,炸了。
不是爆炸的那種炸,而是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地底最深處翻湧上來。
把整座山、整片天、整個世界都掀翻了一樣。
光從坑底往上沖,不是一縷一縷、一片一片的,而是整條整條的。
像倒懸瀑布、逆流銀河,以致天地倒轉、乾坤易位。
已經打瘋了的三江源眾人,都是感應到一陣莫名的。
「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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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危機感是如此的深刻,仿佛有人拿著大鐵錘在他們身體裡麵刻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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