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能聞到自己身上燒香味的阿七,吐槽道:
「不能為我所用,就必為我所殺。」
「不這樣的話,他憑什麼能開國?」
雖然身體疼痛,而且傷勢比之前更重了,但朱壽笑的更開心了。
畢竟有什麼比敵人吃癟,還是一開始就在這兒裝逼的敵人吃癟,更讓人開心的事呢?
所以,「你們是真不怕死嗎?」
頭一次躲過一劫的三台鬼,看著兩人提醒道:
「要知道,大明太祖現在想殺我們還是很容易的。」
「容易?」
聽到這話,阿七朝著老烏龜三笑的方向狂喊道:
「真武盪魔祖師道統是什麼?」
答案就在字麵上,盪魔。
那現在的大明太祖是魔嗎?
不是,因為魔頭都沒有他這麼瘋狂。
畢竟他現在在否定我,還是以絕對的暴力和強權否定我。
因此,「你還在等什麼?」
牛郎也是在旁邊喊道:
「你所堅持的秩序,難道允許你看到如今的事情發生?
而且,這不正是你證明給我看,你是對的的時候嗎?」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
「更何況,我記得有熊氏的秩序沒有要你在這種時候袖手旁觀吧。」
他跟有熊氏當年是敵人,是不死不休,絕不可能相容的敵人。
甚至到現在,好不容易重來一次的牛郎,也絕不會放下這一份堅持。
因為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或者說,人人互幫互助,人人都是一樣,難道是錯的嗎?
「阿旁。」
老烏龜三笑開口道:「不論從哪一方麵看,我都應該出手。」
肆意泛濫的我,不正是當年的部落之景嗎?
雖然說部落裡麵的人是平等的,更是相親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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