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柳月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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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在整理了整個天外天的戰場，玥瑤此刻神色無助的看著身側的柳月。
“為什麼呢？”
柳月也微微歎息，“我也覺得，你竟然讓我來，我是最不會安慰人的。”
玥瑤微微歎息，半蹲在地上，許久似乎才從人群之中，找到了屬於玥卿的發簪。
她的手裡緊緊的握著那簪子，“其實，我最初有些怪你，可後來我發覺，我不該怪你，我才是罪魁禍首。”
“甚至，我冒出了不該東征的想法，我想讓他們可以安享晚年，想讓他們免於戰火。”
柳月的腳步慢騰騰的，隻覺得自己的潔癖又回來了，生怕裙擺上沾染血跡，隻好用些內息來保持。
“皎月劍仙，世人都這麼稱呼你，你會覺得是負累嗎？”
看到那似乎快要坐在地上的玥瑤，她的神色格外的悲戚。
“不會，這是世人對我的肯定。”
“可他們隻會稱呼我為北闕公主。”玥瑤流淚，眼淚落在地上，揚起冰雪般的塵土。
許久，空氣之中安靜的似乎可以聽到呼吸的聲音，帶著寒意的風聲。
“北闕公主，玥瑤。”
她的聲音靜靜的，卻彷佛看透了一些的悲愴，“就此葬於這裡吧。”
語罷，她從一側的地上撿起了一柄斷劍，“此後，再無北闕。”
血光四濺，柳月微微退後了兩步。
若是普通人看到這樣的場景，她大概是會感傷的。
柳月不例外，她有些人的情緒，不過她對於北闕也沒什麼好印象，所以也隻是沉默了一下，腳步停頓了一下，而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看吧，我果然不適合安慰人。”
來這裡之前，她還帶著玥瑤去見了百裡東君。
二人似乎隻是沉默一下，各自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而後，百裡東君開口就是，“再見”
玥瑤則是有些歉意，“對不起。”
而這就是北闕留在這世上最後的痕跡了，其實她可以活，這是基於她認知的清晰。
可她非要來看看，他們都覺得，她隻是感慨故國，而柳月則是最初就看到了她潛藏在釋然之下的悲傷，那股悲傷，似乎要溢出來。
所以，她讓她帶她來。
他們都以為，是因為她們同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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