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顆血心。
那顆血心需要精血凝聚而成,自從凝聚出來以後,還從未停止過跳動。
這其中既有李介卿謹慎,基本不與人鬥法,更別說是鬥到血心乾枯的緣故。也有血族的體質生命堪稱永恆,供養血心這個新添負擔不成問題的原因。
那麼同樣的,以血族的體質為突破口,是不是也可以延遲血丹的使用時間?
李介卿以後打算化身妖獸打入妖域內部,是以長時間維持妖獸的狀態很有必要,而且也可以增加瞞過奢彩的概率。
作為老冤家,李介卿對奢彩還是有些警惕的。
不比無能的七真,奢彩當年叫破他奉心老祖趙正卿的身份,可謂是嚇人一跳。
殺死碧水青螺時都要高呼玉還貅之名,正是為的以防萬一。
「奢彩此人,也不知現在是何姿態————」
李介卿不知道奢彩有沒有聽見自己喊的那一句,但是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在這血心洞天以新身份行動。
就像是李介卿」本人已經消失在百年前的歷史當中一樣,奢彩眼中的趙正卿」,也不該再出現,就當作已經死去,從而在明麵上與奢彩、七真這些因果脫身。
「神通難編纂,再來一年時間恐怕也不夠。又不知道這天到底是什麼時候才塌下來,倒是叫人發愁。」
李介卿斟酌自己編撰的神通字眼,卡了一個時辰的最後,終於決定今日暫且放下。
轉而靜室門打開,隔壁一冊書籍飛來,落在李介卿手上,乃是《皓庭霄度說如意經》
此如意宗典籍,記載的乃是如意祖師的一家之言,不講法不講術隻修心。
將如意祖師奉作聖人,擺在心中日拜夜拜,遵循《皓庭霄度說如意經》的指示,便能在心中觀想出如意祖師的身姿,以此修行神識。
李介卿算是明白當年東土朝廷的單大良國師拿著血心宗的典籍,卻要去鼓搗赤鯤觀想法了。與血心祖師、如意祖師這些個不知深淺,不知生死的存在相比,還是近在幾尺,又和東土朝廷有上千年良好合作關係的赤鯤可靠。
「如意祖師若是還活著,料來至少是個元嬰期修士,號稱仙人。而單大良生前嘗試編纂赤鯤觀想法,多半意味著不必拘泥於元嬰期,金丹層次的上修也能用來觀想,隻是————」
隻是李介卿琢磨一陣觀想自己,原本想著煞氣神通能掛靠自己,說不得自己和金丹期修士有著不少共同點,結果觀想來觀想去,一點收穫都沒有。
李介卿卻是忘了,他能自己承載自己的神通,不過是因為他這血族身軀是天地異數。
天地生煞氣,他生煞氣,一開始就走了後門,瞞過天地,所以血煞煉就的神通掛靠自身,也跟著一起瞞過了天地,免去災劫。
李介卿離開東土修仙界兩年,琢磨這神識觀想法也有兩年,近來終於放棄自己觀想自己這條不歸路。
不過若是叫他觀想如意宗祖師,那是萬萬不可。
萬一人家真的能藉助觀想法上身,明察秋毫一眼就看出血族異數,到那時如何是好。
打不過就加入也不是那樣用的。
「但是若隻是需要高層次的東西用來,我似乎曾經還真見到過一種————」
李介卿想起了修仙界廣為流傳的三十六重天上天,高居穹頂之上,超脫劫運輪迴,乃是仙人居所。
而且他曾經親眼見識過其中之一的太皇天,乃是修行無形天劍時連帶一起感應到的。
若是直接觀想那太皇天天宮,不知可不可行。
李介卿心裡沒有把握,但是感覺值得一試。
反正新編的神通快要弄好,到時候撐著外頭巡視的二階妖獸鬆懈時,直接回東土朝廷,申請借閱一番那單大良國師留下的赤鯤觀想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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