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真是個利令智昏。」
「老祖我本來不打算進去,結果被那管事開個門,被裡麵的寶光吸引,隻瞅見裡麵的台階都是一塊塊靈玉,迷迷糊糊就進了山間。」
李介卿嘆氣一聲,算是回答了自己怎麼不按計劃在山外交易的事情。
「寶物當前,失態也是正常……隻是見著那一位了沒有?」
那老魚漢在旁捋須追問。
這一位原本常年在海邊漁場混跡,平日留在坊間的時候少,近來太平坊市整個破滅,漁場也沒了,他才和庾氏雙雄等人漸漸混熟,前些天更是一起圖謀萬寶閣的寶貝。
「見著了,還命我煉製幾丸丹藥,以解睏乏」
「真不愧是奢彩仙子,果然雍容華貴,風采動人,有出塵之味。」
李介卿稱讚了從未見過真容的奢彩仙子好一頓,再是來義正詞嚴道:「諸位且記得,我從來沒有過什麼去試探山下的萬寶閣、撿便宜的想法,開始就說過是去做生意。日後,你們若是在萬寶閣之人麵前詆毀於本老祖,就休怪我不顧情麵!」
「……」
圍在此處的眾人一時麵麵相覷。
看姓趙的這幅死樣,就知道奢彩仙子還活得好好的。
「那仙子可有追究的意思?」老魚漢的聲音突然小了些,腆著笑臉。
李介卿正要胡咧幾句,他學會雲篆,掌握《無形天劍》前,卻是不希望萬寶閣再生變動。
隻是突然,那庾大便滿腔的憤怒不加掩飾,放聲來道:「如何要追究?!有道是法不責眾,上宗都不見了,我等在獸爪下刨食,尋求個突破築基的法門自保,居然還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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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低聲些!」庾二拉了拉兄弟一把。
霎時間,周邊一眾散修和庾大拉開了距離。
又轉而往李介卿這邊靠近了些。
庾大抹著淚眼,似乎是沒看見這一幕一般,隻一手拉過兄弟庾二,當場好一陣哭訴。
「兄弟,你我日夜因那白虎擔驚受怕,可謂是費勁了心思!結果至今仍沒拿到那突破的法門,好處不知都被誰撿了便宜去!如今,還在這借著名頭,要來尋我們兄弟發難!」
「好個庾大,你在同誰說話?」李介卿當即道。
「說的就是你,待要如何?!」
庾大推開兄弟庾二,滿臉氣血上湧,眼神中閃著赤裸裸凶光。
李介卿見狀,卻是眉頭一皺。
倒不是怕了庾大,而是對他這態度不解。
苦了幾十年了,沒道理今日就忍不住心態崩了,庾氏雙雄,豈能沒這點心境。
李介卿餘光再一瞅,見了周圍,卻是這群被自己號召而來的散修,原來都是一個個麵色不善。
竟然如此……
李介卿恍然明白了,又是中了套。
自個老是在利用這群老熟人,而老熟人們今日,也是不聲不響的給他整了個瞞天過海的主意,達成了共識要尋他發難。
白虎逞凶,坊市破滅,亂中雖說危險,但也機遇非同尋常。
前麵這些老牌散修們,正是吃了坊間管事們的家產滿足了胃口,可貪慾就如同李介卿方才進荒山一樣,稍微滿足了些,更多的貪慾又接踵而來,驅使著場間修士繼續動手。
到此刻。
正是眼見著吃不著那萬寶閣了,便終於要將主意打到了一向在坊間也稱富奢的『奉心老祖』身上。
嗬。
這事倒是容易。
「你哭說不能突破築基,這倒是笑話,隻想要突破的法門還不容易?」
李介卿表情蔑笑,沒有扯自己還要為奢彩仙子煉丹之事,知曉扯這張莫須有的虎皮鎮不住野心肆虐的場間眾人。
他徑是抖開黑袍,持青水劍在手。
劍身之上靈光大放,霎時嗡嗡作響,震得周邊修士一陣耳鳴。
「好法器!」
「難道是極品飛劍?那柄被帶出來了的如意心劍!」
一時間四周群修內心震盪,一時間貪慾作祟的眼中也生出了幾分清明,攝於青水劍之威能,止步身前。
試問大家曾經都是窮鬼,幾何時見過這等寶貝。
要不是有幾個人知曉奉心老祖一直都是這柄血色長劍,恐怕那一夜殺了蠻五奪走如意心劍的之事,現在立刻就會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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