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從林天那裡買了一份豆腐腦之後,在多番考慮之下,還是沒能下定決心,便將豆腐腦放到了酒吧的前台上,然後又去買了點其他吃的。
雖然林天這檔子事讓人驚訝了點,但徐正畢竟是做生意的,在吃完飯之後,便投入到了酒吧運營的工作中,一時間也是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除了清點酒吧的酒水、進行補貨,還要提前和即將到來的樂隊成員及DJ溝通今晚上的安排等等。
「老板,今晚上怎麼安排啊?」
晚上七點鐘,扶搖酒吧內,駐唱樂隊的主唱已經提前來到了酒吧,看見徐正坐在吧檯那裡核算帳目,便上前隨意問了一句。
「還是和之前一樣,隻要沒什麼特別的主,你們該唱唱你們的,把場子燥起來就成。」
「沒問題啊老板。」
主唱是一名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帥氣小夥子,並沒有其他樂隊那種誇張的造型或者五顏六色的頭髮。
甚至於看上去還帶著點書卷氣,但沒人能想到,就是這個看上去有些文靜氣息的小夥子,卻獨愛風格張揚肆意的搖滾。
隻是受限於性格因素,雖然唱的確實不錯,但卻沒什麼搖滾的靈魂,這也導致他這個樂隊一直處於一種不溫不火的尷尬境地。
王景有心想要改變這種困境,可有的時候,又不能不為樂隊的現實考慮。
雖然在扶搖酒吧駐唱沒什麼更好的發展,但勝在工資穩定,至少吃穿不愁。
可要是為了那什麼夢想去拚一拚,不說結果怎麼樣,光是樂隊成員的吃飯問題,就是繞不過去的坎。
王景自然相當明白這一點,即便是心中還有些許的不甘,可也隻能將這種想法埋在心裡。
都是為了吃飯,做什麼不切實際的夢想呢......
日復一日的駐唱,看著舞池裡伴隨著霓虹燈和躁動的音樂扭動肢體的男男女女,王景心中的熱血,早就被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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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樣也挺好,搖滾,沒有錢談什麼搖滾......
咕嚕~
王景肚子傳來一聲響動,手揉了揉肚子,昨晚上唱完之後和幾個朋友又喝了太多的酒,現在剛睡醒,肚子還真有點餓。
離晚上開場沒多久了,現在他又不敢吃太多,不然等下會影響到他的發揮。
左右張望一圈,看見徐正手不遠處正擺著一個一次性餐盒,看裡麵的東西,似乎是豆腐腦一類的物品?
「徐哥,這東西你還要嗎?不要我先喝了墊一口肚子了。」
徐正現在正忙著統計酒水和進貨信息,聽見王景的話,頭也沒抬地道:「成,你喝了吧,別喝太多了。」
「得嘞。」
王景得到徐正的首肯,直接把那一碗豆腐腦拿到了自己的麵前。
肚子的飢餓感讓王景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餐盒的蓋子,雖然有些涼了,但豆腐腦那種清香的感覺還是縈繞在了王景的鼻間。
「嘶......這味道,還別說,怪好聞的......就是這顏色,怎麼看上去,有點不對勁呢......」
看著餐盒之中那紅褐色的滷汁,王景臉色不由得有些古怪。
豆腐腦這東西,毫不謙虛地說,他還是能消費得起的。
但吃了這麼多年的豆腐腦,雖然他不是所謂的甜黨鹹黨的,但至少,吃的豆腐腦大部分都是鹹的。
可正常豆腐腦的滷汁,不都是那種,顏色暗淡的嗎......
聞起來,有一種鹹香的味道,為什麼這個東西看上去,有點不正常?
莫非這就是有錢人吃的豆腐腦?
王景微微搖了搖頭,感覺自己今天還真是開了眼了。
果然,自己還是個屌絲,這有錢人吃的豆腐腦和他們吃的都不一樣!
今天也是讓他開了眼了。
沒想到,豆腐腦居然還有這樣的。
正好,託了徐哥的福,嘗一嘗,有錢人的豆腐腦,到底是個什麼味道。
懷揣著好奇的心理,王景直接用一次性餐勺盛出了裡麵裝著的豆腐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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