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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誰跟你說了什麼?”
“或者讓你做些什麼?”
伊萊斯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這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這主教雖然看起來不正經,但也隻是看起來。
他顯然察覺到了剛才那個存在的降臨與伊萊斯有關,想要套取情報。
告訴他嗎?
必然不能。
晉升儀式和骨笛這麼私密的東西,當然不能隨便跟外人說!
伊萊斯看著這個一臉和善,實則步步緊逼的家夥,再一次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答不好真的會死人。
伊萊斯腦子飛快轉動。
“我看到了刻度七的法術!”
“幻覺裡,滿天都是這種恐怖的法術光輝,嚇得我腿都軟了。”
他在賭,賭這些神職人員對高位力量的敬畏會蓋過對他的懷疑。
反正這個家夥或許已經看出來了,不如扯個大的!
這天殺的老埃德為什麼現在不出來說話?!
關鍵時刻掉鏈子是吧?
伊萊斯在腦海裡瘋狂呼叫,但那邊依舊是一片死寂。
【心靈訊息】似乎被切斷了。
他隻能硬著頭皮,臉上堆起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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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主教靜靜地看著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
那種失望的情緒溢於言表。
“這樣啊!”
他長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你不誠實。”
“兄弟,幽默是智慧的體現,但謊言是靈性的汙點。”
“靜修會不歡迎不誠實的兄弟。”
剛才那副好兄弟講義氣的樣子瞬間蕩然無存。
雷蒙德大手一揮,臉色變得冷若冰霜。
“送客。”
話音剛落。
圍在周圍的兩個侍僧立刻一左一右上前,不由分說地架起了伊萊斯的胳膊。
“請吧,先生。”
動作極其強硬。
伊萊斯被人架著往外拖,腳後跟在地上摩擦。
他卻被這突如其來的驅趕產生了一絲劫後餘生的虛脫感。
對方明知道他在說謊的情況下,竟然隻是驅離他,這其中必然有什麼原因。
或許,跟剛才那個女人有關?
雷蒙德主教已經轉過身去,隻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
一直到被架出了教堂沉重的門,伊萊斯才被放開。
“我自己走!”
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風衣,裝作氣哼哼地說道。
他需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再晚些,就怕第七機關的人來到這裡,到時候要是跟這個笑麵虎主教撞上,自己夾在中間更難做。
看著伊萊斯罵罵咧咧地快步走進樹林深處,教堂頂樓的一扇窗戶前。
雷蒙德主教負手而立,目光深邃。
在他身旁,一個年輕的牧師有些不解地問道:
“主教,我們就這麼把他放了?”
“剛才那股靈性波動明明就是從他附近傳來的。”
“為什麼不把他扣下來仔細審問?”
雷蒙德輕輕搖了搖頭。
“沒那麼簡單。”
“這家夥身上,靈性氣息太雜了。”
“有海淵那種腐朽的味道,又沾染了一絲晨曦女士的原初之火,甚至還有極其濃鬱的月主氣息。”
“一個刻度一的小家夥,身上背著這麼多重高位氣息,說明他的來曆和因果很複雜。”
“但這都不是重點。”
雷蒙德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我詐了他半天,他並沒有跟我說出哪怕一個人名。”
“這個家夥就是個無知的蠢貨。”
“但剛才那股刻度七的波動。”
“是‘石心’。”
“石心?”
年輕牧師顯然沒聽過這個名號,一臉茫然。
“一個強大的存在。”
雷蒙德似乎不願多談。
“雖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但麵子還是得給的。”
“既然她都沒有向對方透露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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