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這麼久。
現在好了，資料還沒擺開，先給他看了一場第七機關內部的法術切磋。
而且施法雙方還都是調查內鬼的人。
“艾薇，怎麼回事？”
老頭終於轉向她。
塞西爾立即指了指車上的東西。
“老師，這個是重要線索。”
“機器留下！”
“我沒說挪地方之前，誰都不許動！”
奧法爾答得相當乾脆，老頭隨即抬頭看向分部的樓。
“那這分部還留不留？”
“留留留！”
塞西爾趕忙接話。
“屋裡還有證人。”
她說著，趕緊又往老師身前站了站。
夏安和奧菲利亞還在裡麵，可別下一秒真讓他把樓給掀了。
老頭看了她一眼，終於收回目光。
塞西爾長出一口氣。
這回後院是真的安靜了。
布裡德跟個小學生一樣老實的站在平板車旁，維爾和他的副手也不說話了。
大步看著車上的透明法球，往塞西爾身邊靠近了一點。
他大概也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趕上這麼一出。
塞西爾將證物匣放到平板車空著的邊緣，先看向部長。
“現在，說清楚。”
“他替您做什麼？”
“查大步接觸過的人，追那兩張重號回條。”
布裡德的目光從奧法爾身上收回來，聲音比先前沉了些。
剛才擋在修理師身前時，他可沒露過這副神情。
“他為什麼能進維蘭德的工坊？”
“他給他們修過設備，也給港務廳修過。”
“但這並不影響他是自由人協會的優秀會員。”
布裡德隨即轉向奧法爾。
“恕我直言，奧法爾閣下。”
“如果這就算維蘭德的人，那我雇來的修理師有一半都得槍斃。”
奧法爾沒說話，隻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部長從隨身文件裡取出委托書。
塞西爾走近，看清了上麵的內容。
核查大步領物後的接觸人，確認車輛去向。
任務寫得具體，連報酬都列在後麵。
她將維爾帶來的收款憑據拉到一旁，兩份紙並排放著，款項正好對得上。
維爾也在看。
他查到了灰衣人與維蘭德有來往，又查到了布裡德付錢。
這兩件事都沒錯，唯獨拚起來以後，對這個人正在做什麼的解釋出了岔子。
眼前這份委托，正是布裡德交給他的活。
“錢是我付的，調查也是我讓他做的。”
部長說道。
“他去銅錨修理廠，是沿著放行單查過去的。”
塞西爾看了眼那個修理師自由超凡者。
嗯……兼職確實有點多。
不過之前這人遞來的工坊入庫單還在布裡德手邊，機器也確實被他帶了回來。
從交接到剛才動手，他們吵的全是他能不能碰機器，話趕話，所以誰也沒率先把他查到了什麼說清楚。
布裡德拿起入庫單，放到委托書旁。
“先有放行單，然後再查接收的地方。”
維爾的眉頭依舊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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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爾把付款憑據放回原處，又看向部長。
“那大步呢？”
大步聽到自己名字抬起了頭。
布裡德從皮夾裡拿出了兩張單據。
一張是生活物資回條，另一張則是壓印機的出庫放行單，相同的編號依舊擺在那裡。
“編號在這裡，監視記錄也在。”
他說道。
“我當然要問清楚。”
“問清楚，和定罪是兩回事。”
維爾冷冷的提醒道。
“我當然沒有給他定罪。”
布裡德抬眼看了看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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