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這是打算直接去霧隱會找人了？”
“更正一下，找線索。”
伊萊斯在心裡回了一句。
找人是往人堆裡衝，找線索是先弄清楚該往哪衝。
他又不是沒腦子。
“默斯凱爾女士在上麵。”
“謝謝。”
他索性從酒客中間穿過去，沒有人抬頭。
一張陌生的臉，一件普通的風衣，在這種地方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上了樓。
今天倒沒有在海妖之歌的二樓見到什麼龍鱗之類的殘留物。
二樓那扇單向玻璃還在，從這一麵能看見樓下整個大廳，從樓下看上來隻是一麵暗色的牆。
默斯凱爾女士就坐在玻璃前麵的那張椅子上。
手裡一隻水晶杯，杯子裡的酒是深紅色的。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沒有起身。
這位女士的年紀他至今沒弄明白，看臉四十出頭，看眼神起碼翻一倍。
上次就是她一句話把他和老克羅利一起釘成了維蘭德的馬前卒。
嘴毒，眼也毒。
見到默斯凱爾女士後，他直接開門見山。
“女士，我需要一些霧隱會的據點。”
“當然，最好是我能解決的那種。”
“噗！”
默斯凱爾女士差點把嘴裡的酒噴出來。
她趕緊把杯子放下，用手帕按了按嘴角。
然後她抬起頭，那雙眼睛裡的表情很難說是好氣還是好笑。
“你以為你是來買東西的？”
“霧隱會據點這種東西還能挑的？”
她有些沒好氣地看著他。
伊萊斯沒吭聲。
挑一挑怎麼了？
他又不是第七機關，沒有編製沒有後援，一頭紮進一個刻度五的窩裡，那不叫查案，那叫送菜。
默斯凱爾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
和樓下那個德沃林一樣，她顯然也看穿了這張臉。
“哦？”
“晉升了？”
不是這怎麼複生者同盟的人說話都一個味兒呢？
一個兩個的，先看穿你，再來一句晉升了，語氣還都帶著點看小孩長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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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伊萊斯心裡吐槽著點了點頭。
“所以我現在需要一些活口來問問信息。”
“或者，你們這裡有信息也行。”
“你以為同盟的人這兩天在乾什麼？”
默斯凱爾女士反問道。
她把剛收到的消息推給他。
那是一張對折的紙，紙角還帶著點潮氣。
看來是剛從外麵送進來不久。
“我們盯著的一處接頭點，今天沒有人來。”
“另一處存貨的地方，貨也和人一起沒了。”
伊萊斯把紙展開，上麵是兩行墨跡還沒乾透的字。
兩個地址，一個在碼頭區，一個在城西。
碼頭區他倒是熟，上次海獸入侵時，就是在那一帶被霧隱會的人埋伏過。
城西那處他沒去過。
“他們知道被盯上了？”
“還不能確定。”
默斯凱爾女士揉了揉眉頭。
“也可能是在集中人手。”
“而且我認為後者的概率很大。”
“至於判斷的依據，就是你昨晚給我的他們找到零號燈塔的消息。”
零號燈塔。
伊萊斯看著紙上的地址，沒有立刻說話。
接頭點空了，存貨點空了，人和貨一起沒了，這不像是被嚇跑的樣子。
被嚇跑的人會留下痕跡，會走得慌，會有一兩個來不及通知的倒黴蛋照常出現在老地方。
可這兩處乾淨得像是提前約好了。
可想而知，他們找到零號燈塔後應該有了新的安排。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真他媽見鬼了。
以前他什麼都不想管的時候，這幫人三天兩頭往他臉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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