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氣氛詭異,兩人回到莊園內的林悅名下的別墅。
「我想在外麵待一會兒,你先進去。」林悅的聲音冷得像冰,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陸銘巴不得如此,他聳聳肩,吹著口哨獨自走進了這棟燈火通明的奢華建築。
他順著旋轉樓梯上到二樓,一眼就看到了二樓唯一一個貼著大紅「囍」字的房門。
推開門,陸銘不由得吹了聲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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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是房間,簡直是個小型平層,麵積少說也有一百多平。
「有錢人就是奢侈,這一個臥室都夠普通人一家三口住了。」陸銘嘖嘖感慨著找到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來,身上隻圍了條浴巾,頭髮還在滴著水。
他看了一眼那張足以躺下五六個人的大床,一個助跑直接撲了上去,擺出一個瀟灑的「大」字,將整張床的中心區域完全霸占。
與此同時,林悅正在別墅外的花園裡徘徊踱步,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老長。
她腦子裡亂成一團,不知道一會兒進去該怎麼麵對陸銘。
那個傢夥……他不會真像頭餓狼一樣撲過來吧?
到時候,我要不要反抗呢?
嗬,她隨即自嘲地冷笑一聲,想什麼呢,真當自己苦練多年的跆拳道是白給的?
他要是敢動手動腳,非得把他的腿打折不可!
想通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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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踩著高跟鞋,恢復了往日冰山總裁的氣場,走進了別墅。
等她洗漱完畢,穿著絲質睡袍走進臥室時,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那個毫無睡相、幾乎占滿了整張床的男人。
林悅的額角青筋一跳,走上前,冷冷地命令道:「往那挪挪。」
陸銘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就當沒聽見。
林悅的耐心耗儘,她伸手想去擠一個位置出來。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被子的瞬間,陸銘原本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結合了【神級格鬥術】的巧勁,右腳隨意地一抬。
「啊!」
林悅一聲驚呼,整個人失去平衡,被一股巧力掀翻,狼狽地摔在旁邊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她摔得不疼,但屈辱感卻瞬間衝上了天靈蓋,徹底破防了!
「陸銘你瘋了!」她尖叫著質問,雙眼因憤怒而微微泛紅。
陸銘慢條斯理地蓋好被子,隻露出一個頭,滿臉都是無辜又理直氣壯的表情:「我還想問你要乾嘛呢?這麼晚了不自己去睡覺,往我床上爬你想乾嘛!」
他用下巴指了指房間角落的沙發,也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你,今晚睡沙發去!」
林悅氣得渾身發抖,她撐著地毯站起來,強調道:「這是我的房間!我的床!我憑什麼睡沙發?」
「什麼你的床我的床?那你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讓我去睡沙發唄?」
「我告訴你林悅,我陸銘隻是來給你林家當贅婿,可不是來你們家受氣的,連個床都混不上!」
林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吼得一愣,下意識地辯解道:「我……我沒讓你睡沙發啊。」
「你這意思還不明顯嗎?」
陸銘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她又指著沙發,「你不睡沙發,那意思不就是讓我睡?」
林悅似乎覺得他的邏輯簡直不可理喻。
她無語地看了看那張足夠躺下三四個人的豪華大床,然後用一種商量的語氣說:「這床這麼大,我們……完全可以一起睡。」
「一起睡?!」
陸銘聞言,雙手緊緊護在胸前,臉上轉為一種極度失望的眼神看著林悅。
「林悅!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讓我來當贅婿就沒安好心!你就是饞我的身子!」
「呸!你下賤!你不要臉!
【叮!來自林悅的憤怒+300!】
「我饞你的身子?」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直接讓林悅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陷入了自我懷疑和邏輯混亂的漩渦中
陸銘悠哉地看著她,慢悠悠地開口:「你是不是還想動手?我告訴你林悅!家暴是不對的。」
「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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