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朝夕跨坐在他身上的動作讓他根本不敢隨便亂動,尤其朝夕還穿的是短裙。
“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叫破喉嚨也沒有用!”
“Hagi,不要在旁邊光看著了,快點來幫……喂,你在亂摸什麼!”
朝夕從鬆田陣平鼓囊囊的口袋裡拿出一副手銬,一邊銬到鬆田陣平的手上,一邊銬到自己手上,另一隻手伸出兩根手指比作槍狀,食指抵在他脖子凸起的喉結上,壓低聲線說道:“你已經無路可逃了!束手就擒吧!”
萩原研二見到這一幕,輕挑地吹了一聲口哨,好想去叫班長也下來圍觀。
鬆田陣平張了張嘴,疑似失去了所有反抗力氣,認命地道:“嗨一嗨一,是我不對,你想怎麼樣都行,先從我身上下來。”
朝夕重重地哼了一聲,從桌子上下來,用力拽了一下手銬,理直氣壯地問道:“你們警視廳的反詐中心在哪裡,我要去告你!”
“沒有那種東西。”鬆田陣平無語望天,“而且我騙你什麼了?”
“你還敢說!說好了要獎勵給我的五十萬日元呢?!”
“哦,你說那個啊。”鬆田陣平從桌上拿了一份文件翻給朝夕看,“就是這個,見義勇為獎的提案。”
朝夕伸手要錢:“那我的錢呢?”
“你還記得我和你說的原話是什麼嗎?”
——“你不想看看你的見義勇為獎了嗎,獎金應該有五十萬日元。”
“我的原話隻是讓你來看看而已,如果這份提案通過了,那見義勇為獎自然是你的,但是現在還沒通過。”鬆田陣平才不承認自己當時是在哄騙小姑娘。
朝夕:“……”啊啊,這種感覺有點熟悉,腦漿炸裂的狀態像極了當年被折原臨也騙走三百萬的樣子。
朝夕眼神陰暗地掃了他一眼,麵無表情地表演了一次手刀碎桌角。
做掉!她一定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這個卷毛警察做掉,然後沉進東京灣!
位置她都選好了!
折原臨也沉東邊,鬆田陣平沉西邊!
鬆田陣平瞬間冷汗都流下來了,這細胳膊細腿的哪來這麼多牛勁啊。
“好了好了,這個手銬可不能隨便玩,要是打不開可就麻煩了。”萩原研二終於在旁邊看戲看夠了,從抽屜裡拿了鑰匙,走到兩人麵前給他們開鎖,一邊轉移著花見朝夕的注意力,“天色不早了呢,花見小姐餓不餓?”
朝夕沉著一張臉,顯然還在生氣,不想回話。
“小陣平今天說要請我吃和牛,花見小姐要不要一起?和牛可是很昂貴的食物,錯過這次下一次再吃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萩原研二衝朝夕眨了一下眼睛,笑著說道。
鬆田陣平:“……你還真敢選啊,hagi。”
萩原研二:“要哄好生氣的女孩子當然要下血本了。”不放心讓朝夕和鬆田陣平單獨去吃飯,他還得找個同事幫忙換班。
朝夕指向鬆田陣平的鼻尖,瞪著眼睛說道:“就算你請我吃和牛我也不會原諒你欺騙我這件事!”
“那你到底吃不吃?”
“吃!”超級理直氣壯!
“要吃就閉嘴!”
……
朝夕脾氣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除非真的有什麼不可和解的深仇大恨,不然的話要哄好她簡直不要太簡單。
“原來小朝夕是武偵啊,真厲害。”把朝夕順毛順得服服帖帖的萩原研二很快就從她嘴裡套出一堆的信息,還趁機改了對花見朝夕的稱呼拉近兩人的距離。
朝夕開始享用自己的第三盤和牛,兩腮鼓鼓地說道:“當然了,我可是在強襲專業畢業考裡拿了五個S,一個A的超優秀學員。”
朝夕微微揚起下巴,等待接受兩人的誇獎。
“為什麼還有一個A,你偏科嗎?”鬆田陣平一手托腮,扯著嘴角問道。
朝夕瞬間炸毛:“你才偏科!你全家都偏科!”
萩原研二無奈地看了一眼鬆田陣平:“你故意的嗎,小陣平?別和自己的錢包過不去啊。”
鬆田陣平想起自己癟下去的錢包,忍了。
這個怪力女也太能吃了!
“對了,小朝夕你剛才說要參加兩個月後公務員考試,那現在豈不是就要開始備考了?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把我以前的筆記借給你。”萩原研二及時岔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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