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眼見就真的要憑這點攀到頂端。
可那極樂之地遲遲不能到達,到最後蔚招酸了下頜,放開了蔚子修。
蔚子修不依不饒地黏上去,被一把推開了,那後穴裡塞的手指也抽了出來。
“再親一會兒,就一會兒——”
“這都一盞茶的時間了。”蔚招感覺自己有些缺水,嗓音都啞了,“看來你的身體還是太遲鈍了。”
“……”蔚子修鬆開了搭在對方腰上的手,沉默地後退一步,他表情有些難看,突然伸手猛地在自己陰莖上狠狠一掐,瞬間疼得臉色蒼白,冷汗直流,可他腰背挺直,愣是一聲痛呼都不曾發出。
男主果然是狠人。
蔚招沒來及攔,屬實是震驚了。
陸珈呼喚他們的聲音由遠及近,可蔚子修還在拿刻了清潔陣法的手帕擦拭蔚招衣物上的濁液,自己身上的狼藉那是一點都沒收拾,蔚招都忍不住替他著急。
蔚子修在陸珈身影出現的前一秒才係好腰間束帶,環佩作響,還頗顯悠閒自得。
“阿招,子修,你們跑這來乾嘛?”陸珈給兩人一人遞了一份烤琦魚丸子,好奇問道。
“在討論明日進穀的事情。”蔚子修恢複了在常人麵前自然的一麵,“穀內艱險,我們不如結伴而行?”
“既然子修邀我,那我定然願意。”
三人品嘗著簽子上的美食,一同往外走去。
蔚子修本與陸珈並排行走商量進穀後的諸多事宜,不多時,他稍稍落後兩步,與蔚招貼著肩。
“下次再有什麼要求,你直接跟我說便是。”他的聲音裡竟有一絲難過,“你……你不要這樣跟我……談條件,好嗎?”
“無論說什麼你都會去做?”
“無論說什麼我都會去做。”蔚子修停頓一下,繼續道,“我希望你是因為想親我所以才親我。”
這哪跟哪啊?蔚招覺得男主真的莫名其妙,“我肯定是因為想親你才會親你的呀。誰還能讓我乾我不想乾的事?就憑你?”
“真的嗎?”從陸珈回來那時就一直在保持微笑、但蔚招就是覺得他心情不好的蔚子修眼睛一亮。
他忽而說道:“那以後再也不談條件了。再也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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