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藥膏抹在自己的皮膚上。
高潮後促然襲來的空虛讓他難以忍耐,他閉上眼,在黑暗裡放縱自己沉淪。
他從來都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懵懂少年,自幼時跟隨殷行羽處理政事起,那些達官貴人院子裡的醃臢事見得可不少。他知曉蔚招生性不愛麻煩也懶得計較,最煩城府太深詭譎陰暗的人,便給自己披上一層皮,裝扮成最天真的、最貼心的、最懂事的弟弟——世界上最完美的弟弟,既堅強獨立有主見,又恰到好處地在親人麵前流露一絲軟弱,這就足夠激起當哥哥的人的保護欲。
可是,他既然已經占了這個身份莫大的便宜能接近哥哥,就不可能完完全全地享受一切。因為殷煊是蔚招的半身,僅僅是半身。緊密相連的血緣無法分割,殷煊永遠隻能以弟弟的身份站在蔚招身邊。
所以蔚招不可能知道,殷煊在施針治療後的燥熱情潮,根本不是什麼針灸的副作用。靈力胡亂衝撞,隻會讓靈脈撐漲發疼,怎麼可能像春藥一樣令人發情?
第一次施針時,殷煊也沒想那麼多。
暖爐被蔚招提到寢殿,熏籠也掛至壁上,關心地問著趴在床榻上的殷煊溫度和香味是否合適。
床榻上的軟枕擺得整整齊齊,白色的裡衣穿在殷煊身上,像是欲蓋彌彰。
那時候的殷煊隻是在竊喜,能多一個與哥哥親密相處的機會,但是看到蔚招用攀附係起寬大的袖袍,露出修長的手臂時,殷煊突然呼吸一窒。群醫醫037〝96﹞1看,後續
他心緒沉浮,看著蔚招衣冠整齊,自己卻僅僅著一件裡衣,還像個侍寢的宮娥一樣把自己洗乾淨了擺床上,不禁浮起一絲羞恥。殷煊的臉悄悄紅了,而當蔚招將銀針一一擺開,扶著殷煊將他腰帶解開,雙手順著他的衣襟將裡衣脫至腰間,露出赤裸瘦削的上半身時,那抹燒到臉上的火繼而燃遍全身。
殷煊根本沒法控製自己的眼神,時不時就瞥向蔚招的手。
這雙手曾經撫在自己的性器上帶他領略了初次情欲的悅樂,而方才又解開了自己的衣袍,如果能像那次一樣……
這種私密的歡樂……
“別怕,不疼的。”
蔚招以為殷煊是害怕自己手上的銀針,笑著安撫道。
“嗯。”
殷煊將自己的腦袋埋在軟和的衾被裡,露出的耳朵紅得像熟了一樣,他慶幸自己是趴著的姿勢,滾燙的性器被藏在身下,不至於讓哥哥發現自己齷齪的心思。
事與願違,殷煊雖然知曉一些理論,可真落到自己身上,他便完全不知如何是好。硬挺的下體慢慢地吐著淫液,殷煊一動都不敢動,感受著褻褲逐漸濕黏。
熏香浮在鼻尖,連往日喜歡的香味都變得熬人。
但這怎麼可能躲得過?蔚招初次施針,本就一直在關注殷煊,生怕引起不好的反應,所以殷煊那點小動作全落到他眼裡。
在被發現異狀時,殷煊瞬間如墜冰窖,惶恐將他的理智衝擊得岌岌可危,幸而蔚招錯以為是施針的副作用,隻是揶揄地笑他。
殷煊順水推舟,裝作羞惱,在對方的注視下不情願地自己紓解。一想到身邊的蔚招,以及可能注視自己的目光,強烈的電流就會立即竄遍全身,激起千層浪,每每都讓殷煊以為自己就要迎上巔峰,然而奇異的感覺同時也在提醒他,上一次帶他享受悅樂的人,這次並沒有親自撫慰他。
殷煊突然就不滿了,他躲在悶熱的衾被裡,渾身是汗,泣音稍稍泄出一點。
倏地,那裹著他的被子突然被掀開。
自己難堪的模樣被看到了,殷煊想。
蔚招擔憂地抓住殷煊的手,傾身仔細檢查了被主人折騰了許久的性器,發現隻是磨破皮出了點血後鬆了口氣。
“不是越用力就越舒服,要講技巧的。”
這次蔚招沒有閉眼逃避這張與自己如出一轍的臉,他認真地拍了拍對方的頭頂,提醒殷煊注意聽講,又開始了新一輪授課。
在蔚招的手代替自己的手覆上性器的那一瞬間,強忍了近兩個時辰的情欲洶湧地反噬而來,殷煊小小地尖叫一聲,灼熱的白濁傾湧而出。
這一下直接讓蔚招沉默了。
難道是我多此一舉?蔚招迷惑地想。
如此數次,蔚招便養成習慣了,施針後也不等殷煊自己研究自己的小兄弟,直接上手幫助對方,也好節省時間,早些休息,你好我好大家好。
殷煊也養成習慣,看到蔚招用攀附係起袖袍時,某一個不知名的訊號從腦子裡響起,心臟開始不聽使喚地狂跳,見到對方用纖長的手指一一拂過排列整齊的銀針時,就似乎看到對方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替自己脫下衣裳時,就好似剝開自己的皮,將自己的內裡看得一乾二淨,擁著自己倒在床上時,仿佛要將他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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