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南東路削藩,可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今天看見這位師爺,他就想到了此事。
“那青年雖未開口,可氣質出眾,讓人印象深刻,沒想到身世這麼普通。”
“您多慮了,他要是那位貴人,陳王和劉兆平怎麼會不查呢。”房忠道。
葉老太爺頷首,應該是他想多了。他又問房忠:“你欲言又止,什麼事?”
房忠就道:“四小姐嫌廚房送去的晚飯不好,和三老爺去責問廚房了。”
葉老太爺又躺回去,道:“還不錯,膽子至少比她爹的大!”
“可張婆子是個潑婦,四小姐恐占不到便宜?要不,小人去走一趟?”房忠想幫葉文初,不管她真是福星,還是隱藏了秘密,總歸葉老太爺醒與她有關。
這個人情,不管在不在他都要還。
葉老太爺擺手:“自己的事自己處理,幫來幫去你能幫幾回?”
他七歲父母雙亡,見多了弱肉強食。葉府人人都刁,沒有本事的,自然如葉俊這般被哥哥壓製被刁奴欺負,有本事的,就自己反抗,擠走了哥哥打死了刁奴,他還能高看一眼。
人活著,靠的是自己。
葉俊在他眼中,是早就被淘汰的,至於葉文初,他態度一樣。
但房忠雖沒有去廚房,卻叫小廝去廚房盯著。
“你對她倒格外上了一分心。”葉老太爺道。
房忠了解葉老太爺,知道此事沒必要再繼續解釋。
因為今天出了大事,葉鬆和葉濤兩房在一起吃飯,開了兩桌關上門,一邊吃飯一邊商議對策。
婆子急匆匆敲門進來,回稟廚房裡正在發生的事。
“先是八角姑娘吵,現在四小姐也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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