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猛地抽插。
“寶貝…早就想這麼乾你了…你在我懷裡高潮時的樣子…這三年裡我想了無數次…”他低聲喘息著,想說的話斷斷續續被插穴的快感撞碎。
鐘依不停搖頭,呻吟急促:“不要了不要了…你讓我緩一下……啊啊…太快了……”
高潮還未結束,就被他用這麼重這麼快的方式撞穴,又一輪猛烈的快感襲來。
少女的身體在他懷裡撲騰個不停,但無論她怎麼捶他、打他,那雙堅實的手臂都紋絲不動,整根粗獷碩大的陰莖一次次無情鵝峮三9零叁三七億四地貫穿進小穴,把穴口的淫液都攪成白沫。
陳斯年一隻手從後繞到前方,掌心覆上少女脆弱白皙的脖頸,笑著問:“被操得舒服嗎,寶貝?還想不想更爽一點?”
他用手從前麵掐住鐘依的脖子,以強勢的力度勒住她的喉管,下半身打樁一樣快速挺進小穴,每一下又重、又沉。
他聲音低啞,像在訴說情話:“我快要射了,寶貝,但我想射精的時候,讓你和我都更爽一點……想不想試試?嗯?”他手上按壓她脖頸的力度愈漸加深。
鐘依被那雙大手緊緊鎖住喉嚨,呼吸停滯,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湧上胸腔,大腦空白。
她仰起頭拚命掙紮,眼白翻起,雙腿撲騰,感覺自己就快要心跳停止。就在這時,她的後頸處突然傳來一點刺痛,仿佛有什麼尖銳的東西刺破了她的皮膚。
鐘依意識到了什麼,巨大的驚慌感襲來,她想尖叫著說不,想掙脫,想阻攔他,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這份感覺是——
陳斯年露出屬於alpha的犬齒,沒有任何停頓與猶豫,低下頭,精準無比地咬住了鐘依柔軟的腺體。
龐大而勢不可擋的檀木信息素一瞬間充斥在鐘依窒息的胸腔內,以一種狂躁而暴烈的姿態席卷向身體內每一道縫隙,直擠進她的腦髓裡。
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快感激蕩在整片腦海。
她無法呼吸,在這一刻,他的信息素就是她的氧氣。
這感覺太強烈了,比身體摩擦的快感要強上數倍,以至於她連下身的花穴在同一時刻痙攣到高潮都忽略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潮噴的。
同樣劇烈的快感也席卷在陳斯年的腦海裡,他在標記她的同時,後腰猛地一顫,大半陰莖埋在被緊緊包裹的內壁中,龜頭頂在半打開的生殖腔口,射出一股股濃而厚重的白色液體。
他射精的量多得驚人,持續了接近一分鐘都沒停,精液從花穴內壁流淌向下,堵在了被雞巴撐得沒有一絲縫隙的嫩白穴口處。
因為這次沒能完全進入生殖腔,穴外麵還露著一截長度,陳斯年緩緩退出,裡麵夾雜著的液體這才直流而下,一部分流淌向了陰莖的最根部。
鐘依整個人都躺在了陳斯年的懷抱裡,她像一條離了水快要乾涸而死的魚,張著嘴不停喘息,瞳孔也因為巨大的恐懼與快感而不停收縮著。
她想,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種感覺了。
在瀕臨窒息的死亡感到來時,被注入龐大到驚人的頂級alpha信息素,體驗在整個星際時代都堪稱至高的、無與倫比的快感。
但是鐘依知道,她記住的遠遠不止是這份顱內高潮的快感。
有一樣東西,比信息素的快感還來得更為刻骨,更為長遠。
多荒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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