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我來抱著人，你插她穴裡。”「陳/路」
67.
至今為止的人生中，陳斯年隻有三件事最為印象深刻。
一件是在六歲那年，他的alpha父親親手掐死了他的omega母親，然後他走進房間，猝不及防看見母親屍體的那一刻。
一件是在十一歲那年，他的前總統父親為了另一個私生子，把他打到殘疾，他不得不躺進醫院治療艙那一刻。
最後一件就是，他整整計劃了三年，以為能得到一個心儀的omega，把她永遠掌控在身邊，結果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終身標記她、留住她，所有計劃全都化作泡沫的那一刻。
為什麼會無法永久標記？
陳斯年的第一反應不是懷疑鐘依體質特殊，而是懷疑是不是自己的信息素有問題。
是他永久標記的方式錯了？還是過程漏掉了哪一步？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11歲那年，他父親把他的腺體打殘後，治療艙沒能完全治愈那時的傷口，導致他的腺體留下了什麼終身後遺症。
又一次，有什麼事情隱隱超脫掌控的感覺，跳躍在陳斯年心頭。
不安？迷惘？他分辨不清自己此刻的情緒。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相信，或者說他從心理上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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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很快就決定，再試一次。
他要再進行一次永久標記。
68.
路易給陳斯年打終端電話的時候，其實沒想到他會這麼快接電話。
因為按照他的猜測，表哥這個時候，應該正在宿舍把人按著操逼。
所以看到電話秒接通的那一刻，路易自己都愣了下。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平靜：“什麼事？”
路易這個時候還沒察覺出什麼不對，因為陳斯年說話向來如此，情緒沒什麼波動。
於是他笑嘻嘻地和陳斯年打商量：“表哥，這幾天操夠了沒有啊，我能去你宿舍了嗎？我也想見見你的小omega~”
自從期中考試後，他就得了對鐘依的相思病，幾乎是一天自慰三次，雞巴都要擼炸了，鵝裙?蕶㈢柒7?罒?焐就等著什麼時候表哥能履行承諾，讓他也喝上一口湯、吃上一口肉。
陳斯年在電話對麵沉默了會，然後說：“你過來吧。”
路易本來以為他不肯放人，還想著多說服他幾句：“表哥，你就讓我去吧，我是真憋不……什麼？”
聽到陳斯年的話，路易愣了下，沒想到他竟然這麼乾脆地同意了。
反應過來後，路易連忙答應下來，生怕他後悔：“好好好，我現在就去，等著！”說完又想起什麼，“對了表哥，我用不用戴抑製項圈過去啊？我這憋得久了，我怕我下手有點狠。”
結果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陳斯年卻回答說。
“不用，你五分鐘內趕過來，帶著你的信息素，試試看能不能永久標記她。”
路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啊？”永久標記？
他這時候才感覺到哪裡不對，今天的陳斯年，似乎怪怪的。
發生了什麼事？
竟然能讓表哥和他開這種玩笑，還終身標記。
路易可太了解陳斯年了，以他的性格，誰要敢動他看上的omega，那還不是分分鐘被刀？陳斯年能不弄殘對方都是好的。
路易表麵上雖然沒心沒肺的，但心裡其實很清楚，雖然陳斯年同意和自己共享這個omega，但共享也是有主次之分的。終身標記這種事，輪不到他。
表哥就是這樣的人，什麼事都得按他的規矩來，哪怕別人不想、不願意，到頭來也不得不這麼做。
路易見過陳斯年真正的手段。他可是能在陳家那樣扭曲的家庭環境下，忍辱負重十幾年，最終伺機而動，聯合陳家其他元老架空家主的權力，對自己親生父親下死手的人啊。
路易隻要一想到，陳議員長現在被囚禁在臥室裡，淌著口水，兩眼翻白，一副生活不能自理、完全失去神智的模樣，就不寒而栗。
不過好在，表哥這個人，很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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