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神聖的處男/拍賣會前的最後一晚（打賞章）
102.
早上七點，聖羅爾大教堂。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傾瀉而下，將牆壁上的聖徒畫像染成血紅與深藍。
教堂的門被緩緩推開，一束光直射向門口，切割出一排黑色剪影。
一群身穿西裝的黑手黨成員整齊進入，清一色的白襯衫與黑領帶，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而有力的聲響。
前排的長椅漸漸被占據，教堂內陸續坐滿了人，又以第一排為中心，向左右延伸，兩側過道守著數名站姿標準的黑西裝保鏢。
老教父坐在第一排最中間，眼皮微微抬起，兩隻手指一抬，勾了勾，立即有人彎腰走上前來，聽他指令。
老教父漫不經心地問：“我兒子梅烏斯呢，還沒有來嗎？”
話音剛落下，教堂的大門就又被兩名彪形保鏢推開，一道穿黑色西裝的修長身影緩慢走了進來。
所有人回頭看去。
衛辭禮站在教堂門口，視線與老教父遙遙交彙，神情停頓一瞬，眼裡浮現出一點陰沉的情緒，但轉瞬即逝，最後隻剩下一片恭敬而柔和的紫色。
他走上前去，低下頭，很有規矩地彎腰行禮：“教父。”
老教父淡淡“嗯”了一聲，隨意一揮手，吩咐他：“走上去接受洗禮吧。”
聽到老教父的話，衛辭禮下頜繃緊半秒，稍微深吸了口氣。
他轉過身，邁步向教堂最前方走去，祭壇聖象之下，神父正站在正中央處等待著他。
等待著他接受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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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禮，是聖羅爾家族每一代繼承人，都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經曆的一場審判。
洗禮的主要內容和過程就是——
衛辭禮走到黑衣神父麵前，低頭，聽到一道慈和而具有威嚴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不容置喙。
“德斯梅烏斯·聖羅爾。”
“是。”
“你作為家族下一代的唯一繼承人，準備好接受洗禮和審判了嗎？”
“準備好了。”
“很好。”
神父用手蘸了下聖水，審判正式開始了。
諾大的教堂內，響起第一道莊嚴的質問。
“德斯梅烏斯，請你誠實回答——為了保存家族高貴的血統，你身為一名alpha，現在是否還保留著處男之身？”
教堂內安靜無比，所有人都神情凝重地注視著前方。
衛辭禮攥緊手心，整張臉極力維持著麵無表情與肅穆，鄭重回答。
“是的。”
神父點頭：“很好。”
隨即又發起第二道質問。
“那麼德斯梅烏斯，請你再次回答。”
“為了保存家族珍貴的血統，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你是否能始終如一地做到——不為低俗的欲望所誘惑，不被卑賤的信息素所控製，不向天性中最原始的ao吸引力所低頭？”
“你是否能日複一日地做到——繼續保持你的alpha處男之身，不標記任何人，也不向任何人袒露卑汙的下體，直到家族需要傳承之時，再去與被選中的、最完美的血統進行結合，完成聖羅爾家族最神聖的傳宗接代使命？”
“孩子，告訴我，你是否能做到？”
衛辭禮站在原地，感受到背後傳來一道道注視的目光，家族內的所有成員都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這時卻恍惚間想起了裴照不久前說過的話。
“誰能有你們家族的人心理扭曲？”
裴照說的對。
這已經不能僅僅用扭曲來形容了，這簡直是荒謬。
是的，衛辭禮突然覺得眼前這一切都異常的荒謬和瘋狂，跟在做夢一樣，他現在很想把這座作為家族標誌的教堂給砸了，但是他不能，不僅不能，還不得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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