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適可而止,他從床上跳起來要去浴室,人還沒下床,就被沈元章抓住了手腕。他的手也是濕的,唐景聞看向沈元章,就見青年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真真是豔色逼人,問他,“你去哪兒?”
唐景聞抽了口氣,說:“祖宗,你說我去哪兒?”
沈元章手中一用力,唐景聞沒防備,直接跌入他懷中,沈元章抱住他,嘴唇也黏糊糊地在他耳朵上胡亂地吻,低聲道:“我想進去。”
唐景聞哆嗦了一下,道:“不難受了?”
沈元章已經伸手剝他褲子,唐景聞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說他,“色欲熏心,病了也不老實。”
沈元章看他,道:“你不想?”
唐景聞裝模作樣地說:“你還病著,等你好了——”話沒說完,沈元章嘴唇一抿,他話鋒一轉,道,“想……”他在沈元章耳邊耳語了一句,激得沈元章渾身肌肉緊繃,也顧不上和他計較了。
唐景聞嘟嘟囔囔地說:“嘖,這麼一想,你發了燒我還不放過你,有點變態。”
沈元章堵住他胡說八道的嘴。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宋伯卿得知沈元章病後,也來沈家探望過一回,傭人開的門。沈元章已經好了許多,自然要去招待,唐景聞哼哼唧唧的,轉頭就去扒沈元章的衣櫃,穿著他的衣服就下樓了。二人身量相仿,彼此的衣服穿著也合身,而且這家裡還沒有添置唐景聞的衣服,他這幾日都是穿的沈元章的。他一邊往樓下走,一邊想,得在沈家添些自己的日用品了。
宋伯卿看見唐景聞也愣了下,瞧著沈唐二人的神情,心下了然,這兩人到底還是在一起了。
宋伯卿心中隻閃過一絲悵然,就已恢複如常。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陪同的還有宋運聲,有為探望,也有因著公事,畢竟彼此之間還有合作。
宋家兄弟並未在沈家久留,臨別前,宋伯卿看著沈元章和唐景聞,突然說了聲,“恭喜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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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章怔了怔,看著宋伯卿,說:“謝謝。”
沈元章的身體大好,二人的日子也恢複如常,很有蜜裡調油的意味。唐景聞說帶沈元章去見黎震和秦玉蔓,還當真是帶他去一起吃了個飯,便算是見過長輩了。
當天是秦玉蔓和黎震下的廚。這是沈元章第一次見秦玉蔓,他心思敏銳,知道唐景聞心中看重二人,他們是唐景聞為數不多的親人,自也很是客氣。
賓主儘歡。都是年輕人,其樂融融地碰過杯,在這異地他鄉裡,孤零零的幾個青年間又好似多了一層淡淡的羈絆。
唐景聞那天晚上很開心,喝了好些酒,回到家中整個人都賴在沈元章懷裡,不住地親他的下頜,臉頰,胡亂叫他,“寶寶,阿元,我真高興。”
沈元章看著他被酒意浸得泛紅的臉頰,一手環住掛在自己身上的人,二人跌跌撞撞地倒在沙發上。沈元章讓傭人去煮醒酒湯,摸了摸他的麵頰,道:“這麼高興?”
唐景聞點頭:“嗯,高興。”他朝沈元章笑得燦爛,沈元章捏了捏他的唇角,說,“我也高興。”
唐景聞嘿嘿笑,醉醺醺的,說:“寶寶,好像在做夢啊。”
沈元章道:“不是做夢。”
唐景聞說:“我知道!”他頓了下,有點兒委屈地說,“夢裡你都不理我,你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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