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垂下眼。
江朔野也差不多反應。
他們麵上一個比一個鎮定,但心裡的震憾不必多說。
大祭司竟能讓他們位於京城和漠北兩地的人見上麵,果真鬼神手段。
楚九辯看著忽然狂飆了三個點的信仰值,便知道這是王其琛貢獻的了。
如今他的信仰值漲的慢,隻有抽出來的這些信徒們的信仰,才能讓他的積分“突飛猛進”。
而王其琛能貢獻出信仰值,便說明楚九辯這一手牌打的不錯。
他此前想了許多讓王其琛快速信仰自己的辦法,但最後他還是選了最簡單粗暴的一種。
自己被神明入夢,與在夢中與其他陌生人見麵,可完全是兩個概念。
所以楚九辯直接就將遠在漠北的江朔野放到王其琛麵前,就不信對方還能穩得住。
如今看來這一招效果不錯,王其琛這心態不就崩了嗎?
“若無其他事,便去吧。”楚九辯道。
王其琛知道說的是自己,便躬身一揖:“屬下告退。”
在被白霧徹底包裹住之前,他再次看向江朔野,恰好與對方望過來的視線相撞。
白霧如風般經過,美到雌雄莫辨的青年便已經消失無蹤。
江朔野還是第一次看到信徒離開的樣子,也是第一次知道大祭司手下,除了自己還有其他信徒。
不過以大祭司的能力,有多少信徒都不為過。
隻那王其琛,一個風流紈絝,不知能不能幫上大祭司的忙。
江朔野沒為此糾結太久,他相信大祭司自有考量。
這幾天他也沒閒著,如今既然見著了大祭司,便借機彙報了一下自己打鐵煉鋼的進程。
“屬下已經找了一批願意簽訂死契的鐵匠,蓋了一處小型的煉鋼坊......”
他不像司途昭翎那般愛分享,所以三言兩語便把自己最近的工作都交代清楚了。
“做的不錯。”楚九辯誇了一句,又問道:“你為何事煩憂?”
江朔野眼底的糾結之色很明顯,楚九辯就是想看不到都難。
江朔野心道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大祭司,便道:“確有一事想請大祭司為屬下解惑。”
這件事壓在他心裡好幾日了,好奇得很,但一直沒機會問。
如今大祭司問了,他便也不扭捏,直言問道:“大祭司,您可認得京城中一名為‘楚九辯’的上官?”
楚九辯:“......”
就知道會有這一天,還好他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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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皆有伴生神明,代表神明之意誌。”他素來清冷的語氣中,帶出了一些起伏,“吾與聖星神君伴生共存。”
聖星神君?
這就是那位“九公子”的真實身份嗎?
對方和大祭司果然有關係。
隻是這“伴生神明”,他並不完全理解,隻能理解為大祭司與神君是共存關係,有某種不可切斷的聯係,但他們並非同一個神。
什麼神君,當然是楚九辯自己編的。
這大寧如今就兩位“神”,一個是天上掉下來的“楚九辯”,一個是江朔野夢到的“大祭司”,是個人都會把這兩個身份聯係到一起。
且大祭司如今做的這些,到了後期就能漸漸被人發現其實都是為了幫“楚九辯”。
其他人或許發現的晚一些,但他的這群聰明的信徒,定會早早確定這兩個身份之間的聯係。
既如此,不如就直接告訴他們,這兩個身份就是有關係。
但他們不能是同一個人。
且在這兩個身份中,定要有高低位,而“楚九辯”必須在高位。
不為別的,就為了係統。
楚九辯不確定自己什麼時候會完成係統任務,到時候係統走了,神域便也沒了。
可他不能就此斷了與信徒們的聯係,便是“大祭司”這個身份用不了了,他也要以“楚九辯”的身份繼續擁有這些信徒們絕對的忠誠。
隻有“楚九辯”的地位比“大祭司”高,一切才能順理成章。
但他也不能直接把這些攤開了告訴眾人,那樣很掉逼格。
所以眼下他有意說的含糊不輕,神神叨叨,就是為了給江朔野足夠的想象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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