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
“你身體怎麼樣?除了傷口有沒有不舒服的?”楚九辯問。
不等秦梟說什麼,腦海中的係統就已經殷勤道:【宿主,患者一切情況都很正常,請放心。】
近千的積分確實沒白花。
楚九辯勾唇。
而秦梟也開口道:“沒事了。”
楚九辯就躺回榻上,仰躺著,修長筆直的雙腿曲起來。
靜默片刻,楚九辯又聽秦梟道:“謝謝。”
楚九辯道:“我說過,隻要你對我好,什麼都會有的。”
命也會有的。
秦梟好像笑了下,語氣裡也帶著笑:“我對你好嗎?”
楚九辯沒回答,也刻意沒去深究這個問題,他很清楚自己在逃避。
沒得到楚九辯的回應,秦梟便自顧自道:“看來還不夠。”
夜裡起了風,窗外有隱隱的呼嘯聲,月光也很暗淡。
室內卻很溫暖,因而便是黑夜,也不顯得蕭索,反而有些溫馨。
他們是第一次睡在同一個屋子裡,這感覺有些怪。
楚九辯把蓋在身上的毯子往上拽了拽,遮住了口鼻,聞到一股清淡的味道,說不出是什麼,但他記得這是秦梟身上總有的。
“這次賭約你贏了。”他開口,聲音掩在毯子下有些發悶。
“為何?”秦梟笑問。
他始終都能瞧見青年的身影。
明明不矮,但睡覺的時候卻縮成一團,好像很小。
此刻對方仰躺著,雙腿曲起,便能看見那筆直修長的腿部輪廓。
楚九辯道:“你現在能睜著眼睛跟我聊些有的沒的,不就是贏了嗎?”
秦梟賭的,就是他會不會救他。
現在他救了,秦梟贏了。
秦梟:“你以為我和你賭的是什麼?”
“不是賭我會不會心軟嗎?”楚九辯隨口道。
秦梟就笑了下。
半晌,才輕聲說:“差不多吧。”
他是在賭楚九辯會不會心軟。
但不是賭他會不會因為心軟而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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