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羅斯人有點奇怪
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與此同時,房門被敲響了。
一陣俄語女聲隔著門板傳來:
“賀林錚,開門。”
賀林錚乖乖看了江雪一眼,見她點頭同意,這才起身推開門。隻見娜塔麗斜倚在對麵牆上,伸手遞過來一個保溫飯桶:
“這是我做的。江雪中午沒吃飯就走了,要是餓了可以吃點。”
賀林錚有些意外。中午她明明還在生江雪的氣,差點連節目組的麵子都不給,也要獨立做融合菜,這會居然會主動來送飯?
但此刻的娜塔麗表情溫和,之前的攻擊性一掃而空。她看著賀林錚,眼神不再曖昧,仿佛隻把他當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傳聲筒:
“對了,替我告訴她,她做的餃子很好吃,和我的冷醬非常搭配。如果有機會,希望她能教教我怎麼製作。”
賀林錚剛想說謝謝,娜塔麗已經邁開長腿走了。
賀林錚有些摸不著頭腦地回屋,把娜塔麗的話一字一句翻譯給江雪聽,末了忍不住問道:
“她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友好了?”
躺在床上的小狐狸笑得一臉得意:
“這是我們女孩子之間的秘密!”
江雪掀開保溫飯桶的蓋子,幾股不同的香味交織著撲上她的麵頰。江雪翕動著鼻翼,忍不住“哇”了一聲——
隻見飯桶分為幾層,第一層是香煎雞肉卷,第二層是酸奶油土豆千層盞,第三層是蒜香烤鱒魚柳,第四層是熱紅酒漬蘋果,最底下的桶裡是暖身又暖心的蜂蜜薑茶。
江雪這才發現,桶蓋上竟還夾著一張小小的紙片,上麵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寫著:
“給我白勺月月友。”
不愧是羅斯大廚的手藝,江雪從上到下挨個吃過來一遍,連小腹的疼痛都幾乎煙消雲散了。賀林錚對此十分欣慰,拿著吃空了的保溫桶正要去清洗,門外竟又傳來了敲門聲。
這次是給賀林錚送信的門衛大爺。
老頭笑得一臉淳樸:
“小夥砸,聽說你在這屋,我就來找你了。”
好家夥,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秘密——要想找賀林錚,就得來江雪這屋。
賀林錚臉皮薄,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江雪,那小狐狸正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
他紅著臉清了清嗓子:
“大爺,有什麼事兒嗎?”
“樓底下卸貨,是你們節目要用的食材,司機都是羅斯聯邦人,我也聽不懂他們說話,你幫我去翻譯翻譯唄?”
“沒問題,稍等我一下啊大爺。”
賀林錚立刻回屋拿上外套,跟江雪說了一聲就要走,江雪卻火速跳下床,一邊穿著外套一邊哀嚎:
“我也去我也去!躺了一下午了都,可把我給憋壞了!”
賀林錚點點頭,覺得出去轉轉也好,隻是兩分鐘後,江雪又被他裹成了氣鼓鼓的胖企鵝。
江雪跟著大爺和賀林錚穿過走廊,忍不住問道:
“大爺,我看咱這節目準備的食材都用不完,咋還要運貨過來呀?”
大爺正邊走邊用手錘著後腰,聞聲搖了搖頭:
“可不咋的?按理說這貨早就準備完了,咱也不知道今天為啥又來了幾輛車。”
經過了幾天不間斷的降雪,中蘇友好大廈外麵也成了一片白雪皚皚,倒和林場有些異曲同工了。賀林錚小心地幫江雪看著路,生怕她摔著,幾次想伸出手去牽住她,臉紅了又紅,卻始終都沒下定決心。
還沒有在一起,不能越界。
道德標兵賀林錚默默給自己下著命令,跟著大爺七拐八拐,終於進了大廈後麵的大院。
儲物倉庫前果然停著幾輛小貨車,幾個金發碧眼的羅斯人正抽著煙等著他們。門衛大爺迎上去,樂嗬嗬地指著賀林錚,衝羅斯人一通比劃。賀林錚走上前去,用俄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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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這裡的翻譯,你們是來這裡卸什麼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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