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半，鹿鳴再次用體溫計測量女兒體溫，眯著眼睛看了下體溫計，長舒一口氣，“下去了一度。”
雲望嶽從她懷裡抱起因為發燒哼哼唧唧的女兒，小聲說，“我抱著孩子去廚房待會兒，你明天還要上班抓緊時間睡覺。”
不說不覺得困，一被提起困意來襲，她打了個哈欠躺進被子，她忽然想起什麼，閉著眼睛對丈夫說，“飛揚回來了嗎？”
“還沒，你睡吧，”雲望嶽道。
鹿鳴實在太困了，剛躺下便睡著了。
雲望嶽抱著裹著被子的女兒離開臥室，雙方父母坐在廚房烤火，見父女倆過來，李一雁起身將裡麵位置讓出來。
雲長天探頭看了眼孫女，紅潤潤的小嘴巴，因為發燒乾裂起皮看著都疼，“兮兮，情況好點嗎？”
廚房溫度高，雲望嶽把裹在女兒身上的被子取下來，讓小家夥散散熱，“好點了，估計明天白天會好。”
“那就好。”
一家人安靜烤火，火堆裡時不時時不時發出劈裡啪啦聲音格外溫暖，火堆裡埋著老人家放的橙子、花生。
烤過的橙子外皮焦香，喜歡的欲罷不能，不喜歡的人厭惡。
嘭！
廚房裡昏昏欲睡五人猛地驚醒，迅速起身離開廚房，雲望嶽給女兒裹好被子。
一家人站在院子，朝著聲音發出方向望過去。
緊接更為密集的槍聲響起，熟睡中的鹿鳴被吵醒，披上棉襖走出房間，父母丈夫全站在院子中。
周邊驚醒的住戶罵罵咧咧聲音，傳到他們耳朵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紡織廠大火還沒有被撲滅，這邊發生槍戰。
“準是兮兮他們找到的寶藏惹的，”鹿野道，“國家是該管管，現在治安太差了，好多在火車站被搶的。”
“財帛動人心啊，”雲長飛道，“不管任何時候都會有亡命之徒為了錢財不擇手段，這是避免不了，更別提還是唾手可得的錢財。”
李一雁不解地問，“這些人是不是傻？錢在坑裡，想帶走一時半會兒挖不出來，怎麼會這麼蠢放槍？”
“誰知道呢？”陳辰溪道。
一家人全被驚醒，唯獨被雲望嶽抱在懷裡的鹿兮珈依舊在安睡。
密集槍聲過後，玉河附近再次安靜下來。
防護堤十個人動也敢不動，“老大，現在怎麼辦？”
“懶驢上磨屎尿多，要不是大鍋發出動靜，我們也不會被發現。”
“已經被發現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老大，繼續嗎？”
為首的人鎮定自若，從隨身攜帶的口袋掏出一枚圓形物體，“當然。”
他將手中的炸彈穿到後麵，陰惻惻地說，“大鍋，現在到你將功贖罪的時候，把這枚炸彈丟出去，該怎麼做你知道的。”
“老大……”大鍋拚命搖頭拒絕，身下湧起一股尿意，“老大，我不行，我害怕，我奶還等著我回家。”
大鍋前一個人強硬地把手榴彈塞進他手上，“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不然小心你奶不能善終，你如果死了，你奶奶有我們照顧。”
大鍋雙手顫抖，望著手榴彈，這東西是他的催命符。
可是他不得不照做，他不敢拿奶奶作為籌碼，他對身邊的同伴心知肚明，大家不論是手法還是內心同樣狠毒，這次任務失敗，他和他奶奶都活不到明天。”
紡織廠旁邊的製衣廠忽然冒起濃煙，剛剛撲滅紡織廠大火的眾人，有著疲憊的身軀前往旁邊的製衣廠滅火。
今天無風，不知道怎麼會這麼多著火點。
“就是現在！”
大鍋拉開保險栓，炸彈在他手上停留兩秒，接著他奮力往岩石旁邊丟。
排長看著帶著火星子的物體飛奔而來，舉起手想衝著丟出來的位置開槍，他大叫道，“有炸彈，快，尋找掩體。”
炸彈爆炸的瞬間，巨石四分五裂，轟隆隆的耳鳴，。
接著又是一陣密集的槍聲。
防洪堤上的人從堤上跳下來，衝著巨石方向不停開槍。
雲飛揚蹲在距離玉河最近的小巷旁，觀察對麵巷口貨車將近兩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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