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個永恒教徒真的不在?”
“不在,他隻在屋子裡留了些邊角……哎,等等我!”
諾爾沒聽完忒斯特的話,他大步走向屋內。
老獵人跟著踏入門扉,響亮地吸了口涼氣——房間的主要家具和他的小屋完全一致,就是位置和細節不同。這裡的書桌很乾淨,攤了幾張獸皮卷軸,上頭寫滿半獸人的文字。
存檔小屋貌似不拒絕怪物與外人。夫妻倆和白狼也跟了進來,白狼好奇地到處嗅聞,最後衝著燃燒的壁爐低聲吼叫,看起來想跟它來一架。
諾爾在地板上亂七八糟的邊角料前蹲下。
“狼毒蘑菇、蜈蚣草、秘河蓮。”他用手指拈起碎末,挨個嗅聞,“灰蜘蛛鳥的血,魄羅獸的唾液……都是‘心碎毒膏’的配方。”
“這邊……這邊的焦痕,是雷電鞭留下的。兩條雷電鞭,用於道具黏合的柯羅特樹膠,以及皮革……”
他半蹲在木地板上嘟囔,正停在一大片黑紅血漬之上。
這回諾爾並未露出崩潰之色,他平靜地分辨著一道道痕跡,隱約散發出某種奇特的危險氣息。此時此刻,諾爾似乎不再在意鄰居們的想法與猜測,毫不掩飾地彰顯能力。
隔著厚布料,忒斯特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目光更專注了幾分。
“一會兒你們務必不要離我太遠。”
幾分鐘後,諾爾站起身,“心碎毒膏專門針對玩家以外的生物,它是純粹的劇毒,中毒者活不過五分鐘……除了這些,這家夥還做了某種道具,我猜是針對影狼的,大家做好最壞的準備。”
“比如?”羅森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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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爾整了整袍子上的褶皺:“比如他找到了控製影狼的辦法……嗯,以防萬一,我們需要做些準備。”
……
事實證明,在預測敵手戰術這方麵,諾爾的猜測向來精準。
夜幕降臨,痕跡的儘頭,諾爾嗅到了熟悉的屍臭。
“都停下。”他抬起犧牲之杖,“前麵有埋伏,魔法波動不對。”
“哎,我還想著多訓會兒狗,真是不錯的偶遇。”一個愉快的聲音響起。
大個子傑克騎著影狼,從不遠處的山石陰影中走出。
他坐在一個怪模怪樣的馬鞍上,將自己牢牢固定在影狼背部。
兩條雷電鞭被改造成了韁繩,它們連接著牢固的項圈,束縛在影狼嘴巴兩側。影狼焦躁不安地動著身體,它似乎想跳開。下一秒電光閃爍,影狼發出一聲痛叫,老老實實留在原地。
【頂級雷電鞭】【高級騎師的馬鞍】……這家夥還真是下了血本。居然敢給影狼上項圈和馬鞍,也就仗著影狼不會攻擊他。
說實話,這套東西在影狼身上撐不了多久。但哪怕這家夥隻能撐半天,對他們來說都是巨大的災難。
諾爾眯起眼,飛快整理戰術。
另一邊,大個子還在繼續:“我是不是沒有自我介紹過?我叫傑克,是位了不起的玩家——喂,獵人老頭,你知道吧?爺爺我是玩家。”
“我知道你是蠢貨。”老亨特冷冷地說。
傑克大笑:“你也就現在嘴硬了,聽著,獵人——快,快走到我身邊,我需要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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