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這一套?!!
她提筆,在小報旁揮灑筆墨,寫了個奇大的“放屁”二字,不一會兒,眾人再繞回來,發覺那兩個字被人抹了,下麵又添了一行小字:
“不許你汙蔑雅劍哥哥!!”
眾人:“…………”
算了,說這些,給自己找氣受。吃菜,吃菜。
望月樓的小乳鴿是極品,皮酥肉嫩,油汁豐沛,一口咬下去唇齒留香。包廂坐不下這麼多人,乾脆眾人就在二樓撿了個圓桌坐了,反正都設有隔音陣,聽不到鄰桌在交談什麼,雲閒吃了一口,抹抹嘴,突然靈機一動道:“我想起有什麼沒帶。”
要麼就是紙,要麼就是筷子了,薛靈秀瞥她一眼,不放心道:“上桌的時候記得再洗一次手,聽到沒有?”
雲閒連連應是,結果再上來的時候,不僅手沒洗,還帶了個大師兄。
宿遲也有些茫然的樣子,看來他本以為是要來打架鬥毆,劍還別在腰上,沒想到是被帶來吃飯了。
薛靈秀:“……”
這吃裡扒外的怎麼看著就是很不爽呢?
但來都來了,總不可能還要人家下去,於是姬融雪硬騰出了一個位置,讓他坐到了雲閒旁邊。
雲閒另一邊是即墨姝,想也知道,即墨姝是不可能主動騰位置的。
風燁一邊慢吞吞啃乳鴿,一邊在陰暗的角落裡觀察眾人。他已經很長時間都習慣擠在這裡了,而且因為存在感稀薄,所以並不會經常有人注意到他在觀察自己。
姬大小姐啃乳鴿……不,看上去像在瘋狂吸入,也就這時候,他才發覺原來大小姐兩邊是有虎牙的,而且看來不是那種擺著玩的,寒光閃閃,要是被咬一口薛靈秀都不知道該怎麼縫針。薛公子倒是一如既往的風度翩翩,手都不肯沾到油一下,看著都覺得很累;嗯,雲閒的吃相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雅觀但香,這他早就知道了,喬靈珊也就比她好那麼一點,倒是即墨姝……
即墨姝為什麼表情看上去是在生氣??
他有些驚恐地再觀察了一番,發覺即墨姝越吃到好吃的表情看上去就越緊繃,好像乳鴿在肚子裡打她了一樣。
真是……不能理解,每個人都極有特色。
宿遲沒怎麼吃,他看上去就不太熱衷於美食——不如說就沒什麼熱衷的東西,乾坐著也沒什麼事,但他卻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問雲閒:“去哪裡玩了?”
“沒去玩,去懸寶閣了。”雲閒一嘴兩用,一邊吃一邊還能見縫插針地清楚說話,“大師兄,你還記不記得四方秘境裡那個仲長堯?我跟你說,真真是氣煞我也……”
她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地說了一通,道:“你說是不是很氣人?”
宿遲:“嗯。”
“還有……”雲閒繼續道:“姨姨讓我去佛門作客,可我嫌坐馬車太遠太煩,到那邊又要吃素……”
眾人皆震撼於宿遲的定力,竟然連一點不耐的前兆都沒有,還能時不時應兩句。
就在雲閒說到“那什麼醬油劍果真又有陰謀……”時,她桌下裸露在外的腳踝卻好似被什麼輕輕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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