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蓋子的那一刻,香氣瞬間溢出,直接撲麵而來,引人食欲大發。
荷華直接從裡麵拿了一塊酥軟的糕點塞進了嘴裡,入口的那一瞬間,就已經讓她眼眸一亮。
“今天這個好吃誒!比昨天的好吃,你從哪尋來的呀?”
她一邊吃一邊看著溫如玉甩乾了手上的水珠,正朝她這邊走來。
腳步落於荷華身後,雙手扶著她的頭,將她的視線掰正。
溫如玉:“閒著無事,我隨手做的。”
“隨手做的都這麼好吃呀......”
荷華手裡正啃著還熱乎著的糕點,不論是外觀還是味道,一眼就能看出其中蘊含著的心意,隨手做的......糊弄誰呢。
不過荷華沒有點破,隻美滋滋地品嘗著。
她安靜的坐在銅鏡前,任由溫如玉站在她身後為她從上至下梳通著長發。
銅鏡裡倒映著兩個人幾近交疊的身影,身後有綽約日光落下,使他們二人都置身於光亮之中。
倒是頗有種歲月靜好的安寧。
待到荷華吃了七分飽的時候,溫如玉也為她梳好了頭發,還是與春安鎮時候發髻一樣,隻不過已經梳過幾次,這次倒是更加熟練了,近乎完美。
溫如玉又為她選好了簪子與衣裙,他的品味很不錯,荷華也懶得自己搞什麼穿搭,麻煩死了,有人願意給她打扮,她自然巴不得呢,由著溫如玉在她身上忙上忙下的。
穿戴整齊後,荷華沒忍住伸手打了個哈欠。
溫如玉見後笑了笑:“若是還困的的話就再去床上睡一會。”
荷華:“?我沒聽錯吧,造型都做好了,你告訴我讓我去睡覺?”
溫如玉挑了下眉:“門派中有事,我需要出去一趟,你若不睡擔心無聊的話,就自己在汀蘭水榭中逛一逛。”
荷華下意識接道:“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嗎?”
話出口的那一瞬間,荷華立即感知到了來自身前人的低氣壓。
她話音一頓,對麵那人的情緒又很快恢複如初,速度快到仿佛隻是眨眼一瞬的錯覺。
溫如玉的語氣依舊是溫柔的,像陣風一般,輕吻過荷華的臉龐。
“事關門派密辛,我無法做主。”
荷華不疑有他,點點頭:“理解。”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那你去忙你的唄,我自己出去溜達溜達。”
音落的那一刻,溫如玉的麵色以及他周遭的氣壓就變了,荷華很難形容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隻是本能地覺得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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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不等她說些什麼找補的話,溫如玉已然寒聲出言:“汀蘭水榭足夠你逛了。”
已然是一副不容置喙的口吻。
荷華終於意識到了一個事實。
不論他們之間如何親密,本質上卻與從前無甚差別,他可以別具溫柔,可以像尋常人家那般,裝作一個體貼的另一半來對待她。
但骨子裡的專製與占有,這一點從來都沒有變過,更不會有什麼改變。
這是溫如玉至邪的那一麵。
他們之間的關係,從一開始就在錯路上越走越遠,如今幾乎已經難以收場。
荷華心知自己一定拗不過他,強硬到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雖沒必要,但荷華的叛逆之心使然,還是不甘心地刺了他兩句。
“怎麼,隻準你有要事處理,不準我也有嗎?”
溫如玉聞言一雙足以能攝人心魂的目光向她掃來:“什麼要事,尋賀知朝嗎?”
與他的話音一同落下的是一聲輕嘲。
荷華幾乎是瞬間就惱了,狠狠地推了他一把:“賀知朝賀知朝,我看你別是暗戀賀知朝了吧?!天天把他掛在嘴邊上,到底是誰更惦記他啊?”
“我確實有要事要做啊!你們清泉長老那我還沒有找他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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