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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釋然了許多，背過身負手而立，喟然長歎——

“沒什麼好與不好，無非是，陽壽漫漫，大道茫茫，故人寥寥。”

李玉鏡不知該如何作答，隻垂眸看著月色下，遠處的流嵐霧靄，久久未語。

她與夏眠不同。

若說她八百年前舍棄一切奔赴決戰，是一場狂風暴雨，破釜沉舟。

那麼他，則是在後來漫長的年歲裡逐漸失去，如陰雨連綿，潮濕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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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夏眠蹙眉道：“你那個麻煩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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