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秦璿瞪著那盤溜肥腸，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必了。”她終是別過臉，“我辟穀了。”
林野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神色有些難受，又慢吞吞地把那盤溜肥腸收回儲物戒。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小璿，不必有這麼大敵意，我隻是擔心你……”
“擔心我？”秦璿嗤笑一聲。
她傷口的疼痛與心中的憤懣一齊爆發:“擔心我？我現在拜誰所賜？李玉鏡贏了我，你不應該感到高興嗎？在這假惺惺給誰看？”
“小璿！”林野皺緊眉頭，“師姐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嗎，你為什麼總是……”
秦璿猛地盯緊他，眼底滿是戾氣:“她是什麼人？她一身本領藏著掖著不告訴我！故意讓我誤會，她就是想看我的笑話！想看我有朝一日輸在她手下，想看我痛不欲生！現在她滿意了？你也滿意了？！”
她終於一口氣罵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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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好像完全呆住了。
他慢慢站起身。
“……我從前認識的秦璿，不是這樣的。”
“你從前會因為我不帶你玩跟我鬨脾氣，會自學手法給師父捶腿捏肩，被師姐罰練基本功的時候還會偷偷躲在樹後抹眼淚。”
“可現在的你，眼裡隻有輸贏和變強。你變得好陌生。”
“陌生？”
秦璿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厲聲道:“抱樸門給不了我想要的，我離開有什麼錯！若不是滄瀾劍宗，我怎能有今日的修為？若不是李玉鏡，我怎麼會輸？
“我沒錯！我從來都沒錯！”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激動得幾乎要失控。
林野看著她的模樣，眼底最後一絲希冀也熄滅了。
他聲音裡滿是疲憊：“小璿，想變強的確不是錯，但為此不擇手段，連過往的情誼都拋之腦後，這樣真的值得嗎？”
秦璿的心頭猛地一酸，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
她狠狠抹了一把眼睛：“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早就忘了。”
林野深深地看著她。
那眼神裡有失望，有悲傷，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青梅竹馬一場，原來我竟從未認識過你。”
“你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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