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這個孩子就死了。
“你......？”看著她的動作，沈燼隻覺得心口猛的一疼，她竟然護著這個男人？？？
顧妙妙知他心中所想，麵上的表情依舊無動於衷，梗著腦袋看著他，眼神冷漠，
“正好，我死了這孩子也就死了，你想乾什麼就乾什麼，想殺誰就殺誰！”
她平靜的說完，偏偏沈燼聽的氣不打一處來，還沒張口就聽到她又道，
“ 反正你一開始就想要殺掉我的，這個孩子在你和公主隻間也是一個很大的阻礙，不如一並解決了的好。”
提到公主二字，沈燼的情緒看起來更加的冷漠了，渾身散發的冷意幾乎讓人止不住的打顫。
他拿著劍的手都顫抖了幾分，看著麵前女孩的臉，看著她冷漠的視線，沈燼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見他沉默著不說話，顧妙妙也懶得跟他在這裡耗費精，推開他的劍拉著淩相安便出了門。
狹小的房間少了兩人沈燼突然覺得空蕩蕩了起來，他收了劍，抿著唇想要跟上去，被門外等候的女人攬住。
殷長妤穿了一身紅衣勁裝，立在門後頗有一番女將軍的架勢，她看著沈勁，眼眶 泛紅的握住了他的胳膊，
"阿燼，你想做什麼？”
沈燼的表情淡了幾分，他微微往後退了兩步與她拉開距離，淡聲道，
“公主可用過晚膳了？”
答非所問，殷長妤的眼又紅了紅，聲音也幾近哽咽，“留下那個孩子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你想明白了，你的使命是什麼？你別忘了你要做的事情！”
“我知道。”
看著他淡漠如水般的表情，殷長妤不顧形象的喊道，“你知道？你知道什麼？一將功成萬骨枯，為了你的事情，你踩了多少人的屍體踩走到今天的，你想因為一個孩子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忘了嗎?”
"我沒忘！！！“
“你忘了！”
殷長妤仰臉看天，眼裡全是嘲諷，“你早就忘了，從你愛上顧妙妙的那一刻，你就忘了。”
沈燼蠕動著嘴唇，眸光閃爍，“我....愛顧妙妙？”
這個念頭一起，好似答案真的就在心中一樣，他愛顧妙妙嗎？
好像是愛的，但又想不起來他們之前任何的點點滴滴。
怎麼會這樣呢？
沈燼不明白。
殷長妤看他，說道，“別愛她了沈燼，你愛我吧。”
沈燼抬眸看她，平聲靜氣，“公主是我的妻子，沈燼應當愛護。”
“隻是愛護嗎？”殷長妤慘笑，“你竟然知道我是你的妻子，你能給的就是簡簡單單的愛護嗎？你對我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嗎？”
沈燼沒出聲。
每次都是這樣，每當她問道這個問題的時候，他都沉默不語，為什麼不能回答呢？
就算是....殷長妤強行將眼淚收回，哪怕是騙騙她也好，就算不願意騙她，說出實話不行嗎？
不愛她就不愛她好了，直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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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燼。”殷長妤出聲，“不能說實話嗎？哪怕你不愛我，你說出來也行啊。”
沈燼垂眸沉思了一會，半響才低低的出聲，”抱歉。”
“你愛我嗎？”
又覺得這樣問不對，殷長妤轉了語調，“不對，我應該問，你有沒有愛過我？在很久以前。”
“沒有。”
他不記得顧妙妙，但這一刻心裡清楚明白的很，
他或許不愛顧妙妙，又或許愛她，但他絕對不可能愛過殷長妤。
完全沒有那種感覺，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
一種他自己也說不出來的感覺，可是這種感覺在顧妙妙的身上出現了。
在沈燼的記憶力，他們見的第一麵，他就出現了這種異樣的感覺了。
話已經說的這樣清楚了，殷長妤還是不死心，他們從小那樣的合拍，他看自己的眼神分明就不是一個弟弟看姐姐的眼神，他怎麼會不愛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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