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時，嘴角是一點不疼。
剛才跟人嗷完了，現在嘴角倒有些隱隱作疼。
“真上進。”
【係統：怎麼了？】
盛淵：“你們係統有什麼特殊功能嗎，療傷之類的。”
【係統：沒有。】
“我聽說別的係統都有。”
【係統：不信謠不傳謠。】
“就是沒有唄。”
真上進點頭。
“那你們係統的作用是什麼？”
【係統：主打就是一個陪伴。】
盛淵：……
很貼心了。
也確實算是陪伴，盛淵和真上進聊著聊著就閉上眼睛，熟睡過去。
離午休時間快結束時，盛淵被真上進叫醒。
“謝了。”
【係統：主打陪伴！】
盛淵笑了笑，穿上校服外套走出408。
下午第一節 課下課後，起身去打掃場地。
打掃落葉的工具是半人高的竹耙。
盛淵走到工具置放點，就瞧見禇衛天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眉眼皺著，時不時抽疼的嘖兩下。
盛淵看著他：“腿怎麼了？”
禇衛天臭著臉，“沒怎麼？”
“下樓梯摔了？”
“勞資哪有那麼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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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麼弄的？”
禇衛天想起那聲扭曲難聽的威脅。
“……下樓梯摔的。”
“……“
兩人相處還算和諧。
按照教導主任的意願，友好地進行打掃工作。
打掃區域對半分，不多誰也不少誰。
直到掃了兩個課間，看見圖書館正門前還有一條小道，那上麵的落葉混在草坪裡，極其難處理。
禇衛天開始比劃，“那條路是你那裡的。”
盛淵搖頭，“是從你那裡起頭的。”
“我腿殘了。”
“我不歧視殘疾人。”
禇衛天金發被風吹氣，“想決鬥是吧！”
盛淵：“男人就應該拿著拳頭說話。”
兩人對視，電光火石。
“石頭剪子布！！！”
盛淵石頭，禇衛天布。
盛淵一臉坦然，“三局兩勝。”
禇衛天“切”了一聲，“誰怕誰！”
第二局盛淵贏，第三局盛淵贏。
禇衛天：“五局三勝！”
盛淵：“哥讓你。”
最後雙方平分，手藏於身後想著出什麼。
“石頭剪子布！！”
盛淵贏。
禇衛天：“你後出！”
盛淵：“是你自己石頭變布”
“你耍賴！”
“難道你沒有！！！”
【係統：……】
放眼看去，兩個厚臉皮。
“你不掃是吧，我也不掃！”
“好啊，今天誰都別掃！”
“我說了是你的位置！”
“明明是你的區域。”
吵著吵著，雙方的手就莫名其妙長到了對方頭上。
盛淵立規矩在學校不準打架。
禇衛天也守規矩。
一中前後兩個老大，在楓葉樹下扯頭花。
“我說了！你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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