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八百的方式脅迫他,提醒他。
江恒還殘存一絲神誌,念著李牧寒初經人事,不敢再折騰,怕李牧寒情緒一上頭真沒輕重傷了自己。
兩人喝了不少,又各懷心思地折騰一番,沒多久就昏沉沉都睡著了,李牧寒聽到江恒睡著前的最後一句話是“不行,李牧寒,不可能……”
他苦笑一聲,隨意扯了被子也窩在江恒身側睡著了。
江恒第二天醒來時,看著自己身上的指印和抓痕陷入了沉思,床上隻有他一個人,來不及多想,江恒隨意穿上衣服就起身在家裡找他,
臥室沒有,客廳沒有,廚房沒有,衛生間也沒有……
人呢?
江恒沒由來的心慌起來,他總覺得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他控製的範圍了,可千萬別出什麼事。
難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太出格,李牧寒酒醒後不敢麵對,躲起來了?
江恒覺得極有可能,手忙腳亂地給他打電話,電話忙音如刀鋸般割著江恒的神經,好在這通電話最終打通了。
“哥。”李牧寒有些沙啞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悶悶的,讓江恒有些聽不真切。
“寒寒,你去哪了,怎麼不在家啊。”江恒生怕這通電話被對麵掛了,語氣十分著急。
對麵幾十秒沒聲音,江恒隻覺得心被懸在空中,隻等李牧寒給他個安穩的答複才肯落地,終於他聽到了讓他安心的回答,“在外麵,買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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