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極儘偏激的可能性在他腦海中叫囂,是不是因為他沒有什麼在乎的人或事了,才會把自己的身體折騰到如此地步,絲毫都不愛惜,以至於現在才會躺在搶救室,他對自己向來都是這麼狠。
江恒簡直被這個念頭嚇到失語,是因為他,李牧寒毫無節製的消耗自己的身體,一個早就沒有家的小孩,他或許真的不再敢輕易向誰交付真心與感情了。
“先生,機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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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的話拉回了江恒的神誌,他胡亂擦去臉上的淚痕,向登機口跑去。
見到他,一定要儘快見到他。
江恒心裡隻餘這一個念頭,等待的每分每秒都是漫長而煎熬,同樣的情景,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是李牧寒在懲罰他嗎?這樣的不安與恐懼,他居然要經曆第二次。
三個小時後,江恒狼狽地出現在搶救室門口,何筱玉看見一個慌張淩亂的英俊男人衝了過來,憑借直覺問道:“你好,你是李牧寒的哥哥嗎?”
“是我,他怎麼樣了!”江恒氣喘連連,看向何筱玉的眼神中有無限的恐懼。
何筱玉搖搖頭,“情況不好,還在搶救……”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大門突然打開,醫生徑直走向他們,神情嚴肅地問:“李牧寒家屬來了嗎?患者情況很不好,我們已經確診他為爆發性心肌炎,剛才在搶救過程中出現了心臟驟停,現在必須啟用ECMO,隻不過費用很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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