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什麼,他卻怎麼也聽不懂,還有一兩次,睜開眼睛時他自己也有了感知,知道自己短暫的恢複了意識。
身體還是很疲憊,整個人像被綁了塊大石頭丟進海裡,直直往下墜,總也看不到儘頭。
陽光灑進病房,九月秋老虎正厲害,江恒將室溫調至二十六度,是人體最舒適的溫度。
李牧寒隻覺得閉上眼睛眼前還有紅暈的光影,有些不耐地偏過頭想要躲開,可他根本沒有辦法支配自己的身體,每一塊肌肉都像喪失了力量,沉沉地墜在軀乾上。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將眼皮掀開一條縫,眼前隻有一片陌生的白。
白頂、白牆、還有白色的病床,李寒昏迷多日快要生鏽的腦袋終於遲鈍地反應過來,自己又進了醫院。
什麼情況?
李牧寒覺得自己像失憶了一般,什麼也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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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吵,他的五感越來越清晰,聽到有人在他耳邊說話,說個不停,好像還哭了……
是誰?
李牧寒本能地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眼前出現一個男人的輪廓。
沒穿白大褂,不是醫生。
李牧寒眸光虛渙,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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