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看他,同樣是憔悴疲態,一副身心俱疲的模樣,李梓芃先開口,“可不是嘛,住一個禮拜了,對了,小寒怎麼樣了,好點沒?”
江恒點點頭,“好多了,能吃下飯,也能自己下地走走了,就是還沒力氣。”
“我倆想著去看看弟弟來著,不知道方不方便?”田銘和李梓芃對視一瞬,才試探著問江恒。
“不知道,我問問他吧。”
“什麼啊!?”李梓芃叫起來,“這還要問,你自己不知道啊?”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江恒不知道這世界上怎麼有李梓芃這麼會聊天的人,他無語地看向屏幕裡的人,看到田銘很有眼力見地又肘子偷偷捅咕了李梓芃兩下,順著倆人江恒的話繼續說:“問,應該問一下,病號最大,養病的時候心情最重要了,我們不會添亂的。”
李梓芃瞪他一眼,“你護著老江乾什麼,我又沒質問他,他這幾年什麼樣子你沒見著啊,這事遲早要說開吧,現在他連人家小寒想些什麼都不知道,情況不妙啊!”
田銘不吭聲了。
他正色盯著江恒,繼續問道:“老江,你實話說,小寒現在究竟知不知道你的意思,他說什麼了嗎?”
沒錯,這三年裡江恒對李牧寒的種種異常,已經將兩人之間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宣之於眾了,要是他反常到這份上,李梓芃和田銘還看不透,基本上也離靈長類智人很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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