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連坐起來的力氣都不剩,依舊沒能成功。
江恒沒辦法,再這麼下去李牧寒要受不住了,光是憋氣就能讓他活活暈過去,他鬆開一隻扶著他的手,扣成空心拳在李牧寒背後拍,李牧寒當即痛得叫出聲來,隻是氣力不足,叫得像病貓。
一連拍了五六分鐘,李牧寒才順利把痰咳出來,他狼狽地歪在江恒臂彎裡,紅著眼眶看他,“哥,讓我去吧……”
江恒哪受的了李牧寒這樣子求他,差點不管不顧地答應,索性最後理智戰勝了心疼,他咬著牙說:“那得看你這幾天身體恢複的情況,看你配不配合醫生,聽不聽我的話。”
李牧寒累得垂著頭,眼看就要睡著了,他含含糊糊地回答:“我聽話……”
江恒坐在床邊,看著他的睡顏,好半天才吐出一個字,“笨。”
他聲音很小,小到隻有自己能聽見,他也不知道這話是說給李牧寒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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