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陸時慎從腕上拆下紙巾。
江稚野扁了扁嘴，不論是從對方讓他疼懵逼了，還是自己被陸時慎看到了那麼丟臉的一幕，他現在都不想跟他說話。
他又吸了吸鼻子沒吭聲，餘光瞥見一節手紙，想也沒想就抓過來用，剛要往眼下按，突然想起這紙不久前剛和他的右蛋say哈嘍來著，臉色一垮立即丟開。
陸時慎眼底快速滑過一抹笑意，他先去把手洗乾淨，又扯了一條“哈達”回來給江稚野用。
江稚野哼哼了兩聲接過，開始擦臉上殘留的眼淚。
陸時慎又等他緩了一會兒：“現在如果還疼，說明複位失敗，需要去醫院。”
江稚野掀起眼皮瞪了他一眼：“不用。”
等兩人走出圖書館，被冷風一吹，江稚野腦子才清醒不少。
看著陸時慎頸側的牙印，江稚野後知後覺自己似乎很過分？
蛋是自己扭的，陸時慎幫忙，雖然很疼吧，但確實操作時間不算長，也順利複原了，自己給了對方一口不說還撂臉色……換位思考一下，拳頭已經硬了。
但讓江稚野直接說什麼好聽的話，他又的確渾身難受舌頭打結。
猶豫了好半晌，江稚野才吭哧癟肚地說了聲謝謝，說完耳朵都紅了。
陸時慎抿了抿唇：“沒什麼。”
穿著衣服看不出什麼，實際上陸時慎這會兒的反應比江稚野大多了，他不露痕跡地深吸一口氣，偏開眼，收回落在男生哭紅眼尾和濡濕淚痣上的目光。
拿出靜音許久的手機，遞到江稚野眼前：“之前諾諾找你。”
江稚野一拍腦門，差點忘了自己有崽，緊接著眼皮一跳，向陸時慎確認道：“他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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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陸時慎微微頷首，江稚野倒吸一口冷氣，這臉直接丟崽麵前了？！
“一直靜音來著。”
“你早說啊！”說話怎麼還大喘氣！
江稚野接過手機就看到了正在跟江蘋小朋友一起吃飯的崽。
江稚野給崽買了帶支架的手機殼，崽到食堂就把手機立桌子上了，隨時等待爸爸們回歸連線。
他本來吃飯就很不走心，江稚野突然露頭崽馬上發現，立即興奮叫道：“爸爸爸爸！寶，想！想爸爸啦！”
江稚野看著屏幕裡的漂亮崽子，心頭就是一暖：“爸爸也想你。”
崽聞言得意地揚了揚小下巴，突然想起他之前好像是在和大爸爸連線來著，欸？爸爸怎麼會出現在大爸爸的鏡頭裡？
這在以前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現在不是，他已經很久沒看到兩個爸爸湊到一起跟他視頻了。
“爸爸，大爸爸？唔？”崽還想問兩人為什麼會一起消失這麼久？但他現在不知道怎麼把他的問題表述出來。
崽皺起小眉頭，小手猛搓太陽穴，仿佛這樣腦袋就可以轉得更快些似的。
另一邊的江稚野顯然跟他沒什麼默契，以為崽是要找大爸爸，撇了撇嘴把鏡頭歪向身側的陸時慎。
崽還在手口並用比比劃劃：“爸爸，大爸爸，沒！”他邊說邊捂住眼睛，示意自己找不到他們。
“寶，飯飯！”說著做出用手扒飯的動作，然後黑亮的桃花眼盯回鏡頭，雙眼放光地“哇”了一聲，像發現新大陸般興奮道：“是爸爸！大爸爸！誒！”
江稚野：“……”這世界上比英語閱讀更難讀懂的，大概就是他兒子現在的“你比劃我來猜”了。
陸時慎作為崽的語言家教，對崽言崽語明顯有更精深的理解，他試著破譯：“你是問我們為什麼一起不見了這麼久？”
崽立即將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嗯嗯嗯！”
陸時慎看了眼突然僵硬的江稚野，微彎了彎唇：“剛剛我們有事情要做，不能跟諾諾聊天。”
崽的小眉頭擰緊：“嗯？”拍拍自己的小胸脯，歪著腦袋繼續發出疑問：“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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