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一點不冤啊。”
裴:“!你也幫叔叔說話!我給你吃我的薯條了!”
說著,他把桌上那桶薯條整桶抱走,留給人類一個憤怒的後背,哢呲哢呲開吃。
花尋:“別生氣嘛,我隻是說了實話誒。”
你竟然還敢說!我們兩個人是更早誒!你竟然幫別人說話!
裴回頭怒視。
人類眼睛傷害掛著一個醜陋的眼罩。
花尋沒有猜錯,這個確實是一種生物科技,眼罩說是眼罩,其實是一種扁蟲,這是經過特殊處理的蟲子,分泌出的粘液帶有藥性,那兩條繃在腦袋上的繩子隻是為了將它固定住。
如果沒有這個眼罩,那雙總是炯炯有神的黑眼睛現在一定像是黯淡無光的寶石,因為無法聚焦而總是顯示出一種失神感。
裴第一次真切的體會到了“福禍相依”這個詞語的意思。
因為青春期信息素暴走住院療養,遇上了這麼可愛的實習生。
出院之後因為對信息素的控製度不太高所以總是顯得很不友好,交不到什麼朋友,但現在信息素的高攻擊性有幫助自己能夠在愚群的信息素壓迫下保持理智,尋常與人類談笑。
裴側過頭看著人類。
作為能夠度過此次危機的最大功臣,花尋並不居功,她表現的過於平靜,好像這完全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挺身而出也好,做出犧牲也好,這些東西在人類的心中仿佛不值一提,也沒有想要誰的感謝。
但是這件事情不是大家都不提起就能無事發生的。
“花尋。”裴叫了她一聲:“你有什麼想要完成的事情嗎?”
其他人都有自己的考量,害怕傷害脆弱的人類,害怕讓她想起可怕的回憶,害怕讓她陷入難以遏製的痛苦——但是裴覺得不會。花尋脆弱的身體之中有一顆非常堅強的心,她沒有信息素也不理解信息素,如果她本人說了覺得愚群沒什麼可怕的,那一定會是真話。
花尋說過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別人,裴覺得反正自己一直以來都魯莽慣了,做出什麼事情都是正常的。
他堅信表達謝意不會讓人類陷入痛苦中。
他說:“什麼都可以。隻要你開口,我能辦到的我會竭儘全力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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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話說的非常鄭重,人類也坐正了。
“現在好像也沒有什麼非做不可的事......”思索了幾秒之後,人類變得扭捏起來。
花尋:“那個,雖然我確實覺得這沒什麼,畢竟我也在船上,也需要自救,但是這樣的機會很難得,所以我,咳,我能不能摸摸你啊?”
她解釋道:“因為莫名其妙提出這種請求感覺很像×騷擾,我也覺得非常失禮,但是你看,現在不是正是一個好機會嗎?我、我也看不到,你可以把這個當成盲人按摩,然後我也可以摸摸獸人......要是不行的話就算了,千萬不要勉......等一下,什麼聲音?”
她聽見一陣窸窸窣窣。
“沒什麼。”是裴的聲音:“沒什麼不可以的,你想做什麼都可以,隻要是我能做到我什麼都會做的。”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鄭重。
......讓人覺得有點怪。
但機會難得,盲人按摩花師傅還是義無反顧的上鐘了。
這不是她第一次摸裴,以前都是摸摸腦袋摸摸耳朵,但是、但是你看,這麼大一個狗,對吧?不是泯滅他的人格,也不是對這個物種有什麼偏見,但是,這麼大一個狗,對吧?
花尋是個狗派,除了狗之外還是一個博愛的福瑞控。這個世界的福瑞已經成了一種真實存在的種族,雖然一些情況下和人想象當中福瑞很不一樣,但是那畢竟是福瑞啊!
認真感受巨大毛茸茸的機會是很少的,因為大家都有獨立人格和獨特的性格,雖然別人對你友好,但是怎麼能給人家提出這麼市裡的請求呢。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現在他們可欠她一個人情啊!
那還不是想怎麼摸就怎麼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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