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情況,這種沉默好像有了別的意思。
弗雷德裡希:“這不太好講。”
這裡的這片水域比起具體的物質其實要更像某種概念, 或者精神介,在這裡呼吸不回受阻,思維更加靈活,甚至可以通過同一域內的個體連接到不在此地的其他人。他推測這裡可能是那個蛇人的某項新技術實驗基地, 畢竟一直以來他都更希望以無形的姿態生存, 舍棄軀體的束縛是他追求的目標。
他輕輕的安慰:“別擔心,你本身並不在這裡,我不會讓他再有機會傷害到你, 這裡的時間和真正的時間流速並不相通,我們隻需要和他周旋一會兒你就可以離開。”
花尋:“那你呢,你怎麼辦?我該怎麼幫你?”
弗雷德裡希又沉默了一會兒:“這不太好講。”
因為弗雷德裡希來到這裡的方式比較......曲折。他們兩個看起來都不是喜歡和同伴一起行動的人,這一次的會麵是難得的一對一會麵,沒有言語,見麵半秒後他與犯罪分子開始交手。這個半機械蛇人身上到處都是奇怪技術,打起來很惡心,但當時的戰鬥明顯是弗雷德裡希漸漸在占據上風。
在他徹底將機械蛇人拆解後,他按住最後剩餘下來的血肉部分,終於有時間說出警告的話。弗雷德裡希:“我需要你立刻隨我回執法總部進行一些事項確認,不要反抗,否則對你進行摧毀。”
“那真可惜。”被包裹在機械框架之中,隻剩下一小部分的血肉好像笑了一下,他的發音器發出聲音:“你已經喪失了你唯一能摧毀我的機會。”
然後他可能啟動了某種傳輸的技術,幾次跳躍,畫麵頻閃,弗雷德裡希和蛇人一起跌進了這片水域之中。接著他看到那些機械以一種非常不可思議的方式迅速再生、重組,然後重新安裝到了蛇人的身上。他看起來比以前更氣勢洶洶,看起來簡直像是裝備了一副鎧甲一樣。
“除了在幻想當中,幾乎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憑空生成,這裡沒有這些機械能夠生成的條件,但是這件事情就是發生了。”弗雷德裡希說:“所以我推測這裡可能是精神介質。”
這又是個讓人半懂半不懂的專業名詞,花尋有點恨自己不能馬上理解這個詞語意思,她的擔憂之心溢於言表,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即便是在暗處,她好像看見弗雷德裡希快速的笑了一下。
“你在擔心我,我很高興,花尋。”他說:“雖然你不需要為我擔心,在精神介質之中,隻要我的精神沒有崩潰,沒有喪失思考的能力,他就永遠無法戰勝我。我會永遠保持我心中認為的自己最強大的姿態,那樣的我是不會失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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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裡希是一名經驗豐富的執法隊員,孤軍深入的事情他也沒少乾過,現在這樣的情況對於他來說隻需要小心謹慎,卻並不需要惴惴不安。
這更像是一名資深司機在一段路況複雜的道路上駕駛車輛,小心即可。
“但是我還是感到很高興。”他又抱了抱花尋:“你很在意我。”
花尋:......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說真的有時候她真的挺看不懂這些人外的,不是同一物種就是很難理解雙方。
花尋:“我覺得現在脫離這裡是最重要的。”
弗雷德裡希:“在這裡和他周旋也不是壞事,我無法離開,他也無法離開,我可以在這裡摧毀......擊斃......我的意思是在確保我自己安全的情況下將他逮捕。”
“......我很難苟同。”花尋乾巴巴的說。
看得出來弗雷德裡希確實在與蛇人周旋這方麵已經有一些經驗了,這可能涉及到一些信息素和自身能力的運用技巧,但是花尋感受不到信息素,她隻覺得自己好像越聽越生氣。
她覺得弗雷德裡希對待生命的態度令人失望又生氣。但現在顯然不是談話的好時機。
在她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起來的時候,歌利亞終於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那雙一直在頭頂的耳聽八方的長耳朵終於能稍微輕鬆垂落一些了。
“啊,看來時間差不多了,你看起來快要醒來了。”弗雷德裡希聲音輕鬆:“太好了,你馬上就要脫離危險了。”
“......嗯,對,太好了。”花尋說:“我回去之後會立刻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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