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織真的很博學,她幫我良多,我能有現在的咒法水平,全賴她教導。”瑛紀反駁說:“正因為成了敵人,我才更加期待與她的合作。”
“現在的每一分了解和深入,都將成為來日刺穿她心臟的利刃,這麼想想,豈不是她主動將刀刃送到我手上?”
瑛紀雙手捧著臉頰,歡喜極了。
“這可是斬殺的最高境界哦。”
五條悟:“……”他得出結論,“你不愧是開了領域的特級咒術師。”
已經瘋了。
瑛紀哼了一聲,正要開噴五條悟時,突然口袋震動起來。
“啊!哥哥聯係我了!”
原來是夏油傑按照光蓮上人提供的電話號碼,撥通了所謂軍火商和羅賓漢的通訊。
電話響了三聲,對麵接通了,夏油傑直接自報家門:“我是夏油傑。”
“哦哦哦夏油先生!”
對麵那個陌生的聲音似乎很高興,“看樣子光蓮騙子竟沒騙我,您居然真的來了!”
夏油傑:“您是……?”
“哦哦抱歉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燕巴,手下運送點模具,因為模具的特殊性,偶爾要走夜路,夜路走多了就容易……咳咳,聽說萬蓮法會有一些咒術師門路,我就試著找過去了。”
瑛紀的語氣浮誇中透著討好,五條悟在旁邊做了個嘔吐的姿勢。
夏油傑看了看前方的路口,紅燈。
“是嗎?可是您找的羅賓漢先生在我國咒術界也非常有名哦,何必再找我這種在校學生?”
“那家夥是聽說我聯係您,半路找過來的。”瑛紀很不客氣地說:“我和您之間的交易不涉及到他。”
夏油傑皺眉,怎麼談個合作這麼繁瑣,還要轉好幾層?
“你的交易內容?”
瑛紀:“是關於防彈衣方麵的改進和研究,您在哪裡?我現在去找您?”
“……烤肉店。”夏油傑看了路邊一家烤肉店,隨口報了名字。
瑛紀:“您稍等,我很快就到。”
掛了電話,瑛紀對五條悟比了個手勢:“成敗在此一舉,你可要穩住!”
五條悟驕傲地說:“我可是最強!”
二十分鐘後,烤肉店,夏油傑正拿著夾子烤肉,就聽見門響了一聲,兩個人走進飯店。
他順著聲音看過去,不由得一愣。
打頭的那個是個瘦高青年,青年有著一頭黑色長發,長發發梢微卷,就這麼直接散在腦後,鼻梁上一副墨鏡,身上穿著黑色襯衣和咖色小馬甲,腰間係著黑色束腰,下麵是黑色西裝長褲和深咖色皮鞋,兼具社會精英大佬和黑手黨的既視感。
他手裡提著一個文件袋,見到夏油傑後,未語先笑。
“很高興認識您,夏油先生,這是我的名片!”
夏油傑接過名片掃了一眼,上麵寫著某某運輸公司總經理燕巴。
他露出社交笑容:“我是夏油傑,這位是……”
名為燕巴的青年身邊還站著一個大高個,對方同樣一身黑西裝,黑色大背頭配合著無框眼鏡,和燕巴的畫風相似,但問題是這大高個直愣愣地盯著夏油傑,似乎在發呆。
五條悟的確有些呆滯。
和之前在法會看到的不同,夏油傑居然將丸子頭散了下來,耳朵上多了兩個漆黑的耳墜,不僅讓他看上去成熟穩重了些,還多了點邪魅的感覺。
他裡麵穿著黑色僧衣,但在外麵又披了一件黃青相間的袈裟。
袈裟以細布分條拚接而成,夏油傑身上這件袈裟分了五條,故稱五衣,又叫五條之袈裟。
在意識到夏油傑穿了什麼在身上的瞬間,五條悟這個【對咒術界新星】有敵意的羅賓漢是徹底演不下去了!
五條悟曾對瑛紀說,做出選擇後,意義才會誕生。
因為這是他親身經曆。
那一年,五條悟選擇來咒高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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