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說就行,至於瑛紀……哎,算了,他在瑛紀麵前本來就沒什麼兄長威嚴,就這樣吧。
“那現在裡香好好的,乙骨憂太就沒必要詛咒裡香了。”
瑛紀客觀地說:“也不知道裡香是否有咒法天賦,至於憂太,讓他去五條跟著悟哥哥學咒法基礎唄。”
能詛咒出一個詛咒女王,可見乙骨憂太天賦強悍,而咒術師偏生是個吃天賦的職業,乙骨憂太前途無量,當然要從小好好培養啦。
“小孩子就要快快樂樂地享受童年,將憂太放五條家,我怕家裡的老橘子給他灌輸一些不好的思想。”
五條悟打個哈哈,“所以他們倆也拜托你啦,瑛紀。”
瑛紀:???
夏油傑一臉灰暗,他就知道會這樣。
瑛紀:“等等,我現在是京都咒高的學生,我還得去上學,哪裡有空看孩子?”
“沒關係啦,家裡還有奶奶和律子媽媽,再說了,傑也在東京上班啊,讓他幫忙帶一帶,我會給撫養費的。”
五條悟留下這麼一句很不負責任的話,嗖一下瞬移不見了。
瑛紀:“……”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好像也沒問題?
也所以,瑛紀也算是看著乙骨憂太從小長大。
他印象裡的乙骨憂太雖然性格有些靦腆,但沉穩溫柔,大多時會安安靜靜地看著祈本裡香和枷場姐妹玩鬨,從不給家裡添麻煩,甚至會主動幫忙,是個非常善良單純的孩子。
虎杖悠仁爽朗,夏油惠活潑,乙骨憂太柔軟,三個男孩的性子都很溫軟,導致一起長大的枷場姐妹和祈本裡香性格強勢張揚。
如今看著從遠處衝來的乙骨憂太一個急停,正好卡在虎杖悠仁、禪院真希的中間,他橫起長劍,是標準的主攻手的位置,竟有種舍我其誰的強橫和堅定,瑛紀不由得怔了怔。
乙骨憂太穿著白色高專服,下身是黑色長褲,眼眶有些青黑,身上咒力起伏不定,衣服也有破碎的痕跡,顯然經曆了很多戰鬥。
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擋在了兩個同伴前,在發現麵前的兩麵宿儺更換了受□□,還是他熟悉的伏黑惠後,乙骨憂太麵色微變,兩三個呼吸後就沉下心來,嶽峙淵渟的感覺撲麵而來。
隨著乙骨憂太擺出戰鬥姿勢,一隻巨大的如怪物一樣的特級咒靈在他身周浮現。
那股恐怖的咒力量和威懾感非常驚人,儘管瑛紀離得比較遠,卻也能察覺出詛咒女王不斷沸騰的咒力火焰。
他不自覺地舔了舔唇。
怪不得哥哥會被吸引,對式神使來說,見到這麼強悍的咒靈,就像是小貓咪見到小魚乾,不管需不需要、是否已經吃飽了,都想上前舔兩下。
羂索有些驚訝:“乙骨憂太也是式神使?怪不得當初五條悟一定要將他塞到你家。”
瑛紀汗顏:“悠仁不是式神使。”
別這麼說,他們家也不全都是用式神的。
羂索笑嘻嘻地出了個餿主意:“沒關係,等他到了上高專的年紀,讓他和九相圖相認,他另外六個哥哥就會成為他的式神了。”
瑛紀:“……”
就在瑛紀和羂索聊乙骨憂太時,乙骨憂太也從禪院真希和虎杖悠仁這裡了解了大概情況。
“惠成了受肉,兩麵宿儺想跑時,那個人出現了?”
乙骨憂太一邊警惕兩麵宿儺,一邊仔細觀察站在側前方的人。
第一眼乙骨憂太還以為是披著夏油傑殼子的羂索,但仔細看一看就能發現二者的差距。
夏油傑穿的是僧袍,而那個人穿著黑色羽織和寬大的如袴一樣的褲子,上身裡側穿著月色裡衣,看著就像是普普通通的家族咒術師似的。
夏油傑的頭發隻落在肩膀,而那個人的頭發要更長一些,還用白色檀紙束了起來,發梢尾端微微卷曲,纏著黑色的繩子。
“嗯,好像是夏油傑的弟弟。”
禪院真希神色冷淡,自從她妹妹去世後,她基本不會再有太大情緒變動了。
“沒聽五條老師提過啊。”
“先不說那家夥了,必須想辦法將惠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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