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想穿著衣服往下跳,頭剛往下栽,腰便被人給撈住了。
顧染被人從那池塘邊上給拉回來,不但不感激,還很生氣,隻當是某個討人厭的忽然跑過來壞他好事,便對著阻止他遊泳的人又踢又打的。
他全程暈暈乎乎的,頭腦昏沉,打人也沒力氣,軟綿綿一團,也不知怎麼的,就被人給打橫抱起來了,那人將他一路給抱回自己房間去,顧染被人抱著也不老實,一雙手在空氣裡亂推亂抓,雙手亂揮亂舞間竟將那人脖子上懸著的一塊玉給扯了下來。
恍惚間耳邊似乎聽到那人開口說話,讓他物歸原主之類的,但顧染喝的醉醺醺的,變得有些不講道理,他將那玉佩從此人的脖子上扯下來後就開始耍賴,五指將那玉佩攥的死緊,不肯給人家,嘴裡也跟著顛倒黑白道:“這是我的,誰說是你的?你有證據麼?這就是……就是我的,我的東西,不能給你……”
他一邊說著些無賴話還一邊對那人嘿嘿傻笑,雖然醉的狠了,倒並不是完全不識人的地步,他對著那人漂亮的眉眼看了會兒,忽然用手抄起床上的枕頭朝那人歪歪扭扭的砸了過去,嘴裡委屈道:“我方才叫你,你,你怎麼不出來,我叫你好半天呢,你是不是聾子?你肯定是,是個聾子……”
那人不語,隻將掉落到地上的枕頭給他撿起來,拍乾淨,放回床上去,還沒放穩,又被顧染給抄起來,再次朝他丟過去。
一個正常人跟一個醉酒的人是講不通道理的,那人那時候大概是深有體會,再加上顧染此刻變的像個隨意耍賴的黃口小兒般,將那玉佩賴著不還就算了,還把那隻手伸到自己懷裡去,嘴裡嘟囔道:“來拿吧,來拿吧,在我身上呢,貼肉放著呢。”
那人見他如此胡攪蠻纏,難得的皺了皺眉,似是有些生氣了,但一來不能真的扒了他衣服,二來又不能為了拿回自己的玉佩而去掰扯他的手指頭,就沒再理他,把他扔到床上後,給他蓋上被子,就走了。
顧染也沒鬨騰的太厲害,他醉了後很容易感到困倦,剛開始還大聲吵嚷著,一會兒喊錦容的名字,一會兒又喊顧寒霄的名字,過了會兒,聲音便弱了下來,烙餅似的在床上翻了會兒,翻累了,就抱著一床被子,趴在床上,就那麼睡了過去。
第二日,待顧染醒了後,從懷裡掏出一小塊兒不屬於自己的玉佩時,剛開始還有點懵,直到想起一雙沒什麼溫度的眉眼,便能憶起一些模糊的畫麵來,又過了片刻,那醉酒後的所作所為便一點一滴由模糊不清到漸漸清晰,一一浮現在他腦海裡。
他想起這血玉的主人是誰了,也想起來這東西為何會在他懷裡,他當時搶這塊兒玉時,那人就用一雙漂亮但冷冽的眸子漠視的看著他,不是錦容還能是誰?
顧染酒醒後簡直尷尬的要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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