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巫師,是免得你再次被責罰,拖著一副殘破的身體是無法打仗的。”
“你之前西征,我本來是想著,若你真能攻的下月氏一族,就趁著今日祭祀,我便借著神的旨意,恢複你烏孫王的身份、土地、與子民,卻沒想到你打仗打到一半,居然不打了,擅自跑回來。”
拊離聽他這麼說,並不覺得羞愧,反而眼睛一亮。
他倒並不在乎做不做烏孫王,他在乎的是能不能手刃那月氏大王須卜骨的項上人頭,用以祭祀他的父母跟族人。
他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姚述麵前,給他單膝跪下,對姚述誠懇道:“大單於,我請求再試一次,我可以保證,這次一定能把須卜骨的頭顱取回來,若做不到我所許下的這些諾言,你可以任意的刑罰我,你如果今日下令,我今日就領兵西征,絕不多耽誤片刻!”
姚述打趣他:“那你不管你的小美人了麼?”
拊離聞言,似被噎了一下般,方才還氣吞山河的一副氣勢立刻弱了下來。
他不由皺眉,他也在想這個辦法。
說來也是巧,在這世上他能相信且有實力與權利的人除了孜莫,那就是隻剩下姚述了,而他若再次西征,顧染身體孱弱,帶著他萬萬不行,但若是把他留在這裡,就得有個人護著他,他該拜托誰來護著顧染呢?
他抬頭看了看孜莫,這才發現孜莫自從來了後就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很沉默的飲著杯裡的酒。
他仍穿著作戰時的一身玄色輕甲,森冷的寒鐵反而襯的他整個人愈發俊美挺拔,數不清的視線頻頻的往他身上落,孜莫卻始終無動於衷。
他從始至終未跟任何人說話,未與姚述寒暄,也未與拊離交談,對待拊離時似比以往更冷漠了些,他甚至沒有看過任何人,那冷淡薄情的樣子似是這裡的所有人都不曾被他看到過眼裡去。
拊離看他那模樣,心裡忽然就生出一股很怪異的感覺來。
他以前從未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一直把孜莫當成他最要好的兄弟,當成能過命的兄弟,是因為他跟孜莫認識的太久了,又一起同生共死,而且他從小失了親人,這就使的他對孜莫有一種對兄長般的親情,但是在孜莫眼裡呢?也是一樣嗎?他那種漠然處之到似是沒有感情的一個人也會有如他如顧染一般較為激烈的情緒麼?
這個問題他暫時得不到答案,被他拋之腦後,眼前還有更重要的問題等著他解決,那就是如果他再次西征,他該把顧染交給誰,交給孜莫?那萬萬是不可能的,交給姚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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