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摩沙盤,眼下忽然直起身,身形顯得愈發高大,二人身量不分伯仲,衛弦抱臂看著錦容,繼續道:“其實你今日來這裡與我見麵,我很不解,我不知你是以拂意閣閣主的身份跟我談條件,還是以你匈奴九王子的身份跟我結盟。”
錦容聽他說了這麼一句話,終於肯正眼看他了,卻未多說什麼,臉上表情仍舊一派波瀾不驚。
衛弦對他繼續道:“你當初在百裡坡,為了阻攔顧染回關中,一刀殺了我的偏將,其目的就是為了隱瞞你閣主的身份吧?”
“似乎就連姚述都不知道你有這麼一個門派,而且你不想他知道是不是?”
他語氣輕慢,似笑非笑道:“我真是好奇,你一個匈奴人,纂養這麼一個漢人的門派做什麼呢?”
錦容終於開口道:“定襄城遭匈奴侵犯,定襄太守阻擋不住,跟朝廷請調援兵,因阮州的不作為,他對其有所遷怒,那請調援軍的文書上將阮州將帥不合之事提了一二筆,朝廷派了光祿勳徐從,持天子符節前往糾正,算一下時間,那徐從最遲三日後也該到了。”
這次換成衛弦沉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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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容繼續道:“我可以讓你見到光祿勳徐從,也可以讓你見不到。”
衛弦麵色一冷,眸光中隱隱含霜,語氣卻是平緩,“蠻夷真是猖狂,大言不慚。”
錦容淡淡道:“你大可以試試,大可拿著你所認為的把柄拿捏我,就知我是真的猖狂,還是裝的猖狂。”
“我知你跟那徐從有些交情,你看中的無非是徐從手裡的天子符節,若徐從失蹤,朝廷再派一個人來,那必定不是徐從了,到時候,孟洵的位置你想取而代之,隻怕還要另費一番功夫。”
衛弦沉默的看著他,錦容對他嗤笑道:“現在你知道我的拂意閣是做什麼的了麼?長平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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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王九奴匈跟侯平長,人奴匈跟人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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