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滅火之物,用手拍打也是不及,隻能將身上囚服脫下來,企圖將那火焰撲滅,那火焰卻越撲越大。
顧染救火無果,轉而用力的去拉那閉合著的兩扇木門,但那門外該是上了鎖,任顧染怎麼拉都拉不開。
顧染將最後的希望放到著柴房裡的窗口之上。
他先是在原地轉了轉,然後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小腿粗細的木頭來,用木頭去敲砸那豎在窗上的根根圓木,砸了幾下,那礙事的圓木紋絲不動,被他握在手裡的當成錘子來用的木頭反而因為劇烈的撞擊而斷成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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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顧染背後的熱浪愈發灼熱,他回頭去看,就見火焰愈旺,濃煙漸起,顧染被濃鬱的煙霧嗆得咳嗽不止,幾息之後,屋子裡的火苗越竄越高,幾乎就要舔吻到他衣擺之上,顧染趕緊用腳將周圍的木頭給踢開,將自己周遭清理乾淨,防止那火苗蔓延而來,引火燒身,他動作間,袖口與衣擺煽動了屋子裡熏人的點點火星,落在他的衣擺上,瞬時便竄出一股滾燙猩紅,顧染隻覺小腿處灼痛難忍,疼的他差點驚叫出聲,連忙用雙手撲打衣擺上的火焰,好不容易將其撲滅,屋子裡已經是一片汪洋火海。
顧染呆愣愣的望著那猩紅的火苗,忽然覺得大抵是天意如此。
顧寒霄好歹救過他一命,又有養育的恩情,他卻為了一個居心叵測的匈奴人而對顧寒霄用毒,雖說他是被那人蒙蔽不假,但他也的的確確害了顧寒霄,這才導致阮州城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地,拊離真心待他,他卻將拊離為數不多的無辜族人害死,拊離也難能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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