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舉手裡弓箭欲對其射擊,箭矢正對顧寒霄後背,顧染看到後,大驚失色,出聲提醒他道:“小心背後!”
顧寒霄卻未轉身,隻在箭矢飛疾馳而來的一瞬間稍稍側頭,臂上發力,五指一抬,竟牢牢將其抓握手中,然後反手擲了回去,快如白駒過隙,一箭射穿那人喉嚨。
西域首領一開始還在指揮著手下人殺了顧寒宵,但很快就發現顧寒霄太過凶悍,動如雷霆,萬人不擋。
他不由生了怯意,疾言厲色的命令手下一定要擒獲那凶悍的漢人,自己則在幾名心腹部下的保護下狼狽的逃命。
他留下這些兵其實是為了給自己逃跑爭取時間,奈何顧寒霄清醒了些,心思便比常人要周密許多,他知道若放任這些人離開必有後患,便在砍瓜切菜一通殺伐過後握著手裡刀劍對那首領窮追不舍。
那首領已然被他嚇破了膽,他驚覺這漢人也就外表人模人樣,一旦動怒就猶如惡鬼煞神一般令人絕望,是踏著屍山血海一路攀爬頂峰之上的一種壓迫感與威懾力,淡淡一瞥,令人心神俱顫,讓人毫無反抗之力。
他們不要命的跑,剛開始還知道回擊,朝著顧寒霄拈弓搭箭,但被他反手投擲過來並射穿幾名兵卒喉嚨後,他們連弓都不敢開了,但任他們跑的再快也還是跑不過顧寒宵手裡的刀。
等顧寒霄再回來尋顧染之時,手裡赫然拎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正是那西域首領的首級。
霍不疑跟霍老伯在打鬥中被西域人用箭射穿胸口,隻有霍不桀被霍老伯用身體護在身下,這才僥幸逃脫一劫。
顧染心裡悲痛至極,跪在霍不疑身邊看了他許久,手指幾次探他鼻息,觸摸到的隻剩一片悲涼。
人死不能複生,顧染最後隻能忍痛用鋤頭刨挖了一個大土坑,將其掩埋,入土為安。
他跪在霍不疑跟霍老伯的墳邊,該是哭了的,但他一哭,血水混著淚水交融而下,讓人分不清他是在流淚還是在流血。
顧寒霄就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他,看了會兒,走上前來,從他背後動作很輕的將他擁在懷裡。
顧染覺得很累,身心俱疲,就任他抱著。
他知道顧寒霄不再像之前那般懵懂無知,或許他想起一些什麼,但顧染太累了,在他懷裡安靜的待著,幾乎是半昏迷的狀態,很難收攏心神去應付他或者是詢問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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