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薑輜重一半,大獲全勝。
姚述這才開懷。
而孜莫為了哄姚述開心,帶兵偷襲涼州城,將插在籬笆牆上的烏屠於的頭顱搶了回來,拿給姚述看,成就他兄友弟恭之名,也算是對姚述妥協,這是在告訴姚述他今後不會在有鏟除自己手足之心,姚述對他這一行為多加讚賞。
而另一邊,不知情的馮玄帶著昏迷的顧染策馬一天一夜,終於摸到大魏邊界,那馬一路不停,堪堪到了大魏地界,便到底不起,口鼻溢出血來,竟是累死了。
馮玄麵露震驚之色,又覺得有些可惜,這馬是匹寶馬,活著帶回軍營裡必定能能換不少寶貝。
沒了坐騎,馮玄的行程一下子慢了下來,背著顧染走走停停,路上碰到不少流民,聽他們言語之中談論顧寒霄一事,一開始隻言片語聽的馮玄一頭霧水,東拚西湊才聽清楚起始緣由,當即眉頭緊鎖叫苦不迭。
他拖著疲乏的身軀與餓扁的肚子,一開始時想回涼州城找周茂,他一路來心心念念的都是回涼州見周茂,周茂周茂……
他知道周茂與顧寒霄的關係,周茂是顧寒霄胳膊,眼下顧寒霄都成罪人了,周茂能好到哪裡去?
而他馮玄又是周茂身上的小腿毛,他與周茂親近,哪裡敢去找林奉之?一來怕被林奉之遷怒怪罪,二來他心裡還是忠於周茂的,瞧不起林奉之賣主求榮的作風。
馮玄沒有猶豫的,帶著顧染繞過了涼州軍營,挑著隱蔽難行的小路走,打算暫回隴西老家。
路徑偏僻人煙稀少,馮玄行三日也未必能碰到一戶人家,但比起之前從匈奴逃亡大魏之時要好的多,偶爾也能碰到一些隱居山野的隱者,馮玄會厚著臉皮討些吃的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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