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殼一般,待在夥房雖憋屈受氣,但也安全。
馮玄不知道他的苦心,被他叫來幫工之時還很是不耐煩,他幫顧染把那大水缸挪到邊上不礙事的地方去,搬完之後就想走,但夥房裡缺人手,抓到人就不鬆手了,等馮玄抬了水缸,又被派去燒火,顧染傷了腳也不能閒著,還要負責洗菜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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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廚房裡忙的團團轉,敵人忽然攻入軍營之中,火箭、投石,紛至遝來,隴西軍營猝不及防,被燒死砸死者不計其數。
顧染與馮玄二人躲在夥房裡麵,這才得以僥幸逃過一劫,等那些匈奴人對隴西軍營洗劫一空後,軍營之中,殘破的景象到處都是。
倒下的旌旗,燃燒的火焰,倒下的屍體被刀劍砍殺的很是猙獰駭人。
這些新兵大都是隴西郡的年輕人,來軍營做武卒不足一月,顧染想起自己一月前去街上為人卜卦看手相一事,一連看了幾十個手相麵相,都是短命之相,當時還以為自己學藝不精,不曾想因果竟在這裡。
潼關的處境也是岌岌可危,因賈武自作主張出城應戰敵人,不想敵軍強悍,魏人八戰八敗,關門差點失守,冉庸前去支援,被敵人重傷,朝廷再派武將前去支應,另征調各處兵馬前去潼關支應,顧染與馮玄便在其中,一路行軍,風餐露宿缺衣少食,苦不堪言。
人人都道年景不好,去年大疫,今年大旱,已是春末夏初時節,竟沒有一滴雨水降下,武威、金城、隴西等十餘城池全都缺水,但洪水泛濫仍有計策,而乾旱少雨,卻非人力可以乾預,朝廷對此也是無能為力,唯各郡郡守焚香禱告,祭祀天地,用以求拜神靈罷了。
顧染隨軍七日,推車運糧,抵達潼關之時,已然是鞋履洞穿,麵容憔悴不堪,再次分營之後,顧染與馮玄便分開了,馮玄經過選拔,被征騎兵營,顧染則留在器械糧草一處,運糧打雜,伐木建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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