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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久久落在這條信息上，唐唯願死死咬住唇瓣，胸腔傳來的憤意，讓她眼睛都憋紅了。

她點開那條信息，每一個字，都那麼的刺目，甚至她能透過這句話，看見裴知衍冷鬱的眼神。

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她，她現在的一切，是他施舍給她的，她不能反抗，要一輩子像寵物一樣忠於他。

可是，她不是寵物，她是活生生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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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就一點尊嚴都不肯給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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