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他將另外一隻手覆上這人手背,小聲道:“獲了罪,抄了家,下了獄,關起來先不殺,再慢慢查他的罪名,查個一清二楚,叫天下人都看著,叫史書工筆記他個臭名昭著,遺臭萬年。”
李祝酒這才寬了心:“虞大人好本事,此等能力叫朕安心。不知大人可有想要的,朕一並賞賜,權當提前慶功。”
“臣不敢當,唯有一子久居深宮,還望陛下厚愛,臣別無所求了。”虞遠恭順地道。
不要東西,光說照顧好兒子,這是擺明了還要兒子再往上攀一攀啊,李祝酒心知肚明,抓賀今宵的手更緊,雖然這個死老頭並不是賀今宵真正的父親,可這個劇本裡,他們的父子關係是無論如何也撇不開的,他看不慣這老頭老拿賀今宵當餌。
“朕的枕邊人,朕自會傾心相待。”他沒了興致,攆人:“天色已晚,大人早些回府,再有情況便來告知朕。”
“是,臣告退,臣鬥膽,請貴妃送臣一段,臣有些心裡話想跟兒子說,不知陛下……”
李祝酒挑眉,他攆人的意思就是離賀今宵遠一點,別老在這煩個不停,這人還敢要求相送?他道:“朕要歇息了,後宮唯有貴妃一人,他要侍寢。”
這話說得,完全沒有古人半點含蓄,饒是虞遠半截身子埋黃土的人了,聽了這一耳朵還是臊得老臉通紅,一溜兒就跑了,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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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後,李祝酒伸懶腰起身:“媽的,一天天累死我了!”
腰間搭上來一隻手,那人含笑問:“貴妃要侍寢?果真嗎陛下?”
“咳咳,咳咳咳!”李祝酒被口水嗆到,鬨了個臉紅脖子粗,一巴掌打掉這人的手:“去去去,美得你!”
“不是陛下說讓臣妾侍寢的嗎?”賀今宵卻不依不饒了,鬨著就要去捉人手腕,被李祝酒靈活躲開,可惜他身高占了優勢,手長腳長,李祝酒再怎麼躲也飛不出那五指山,手腕捉不到,他一把按住李祝酒後頸,扣著那顆腦袋就湊到麵前。
幾乎是額頭貼著額頭,麵頰貼著麵頰,高挺的鼻梁錯位貼著,那薄薄的幾片唇幾乎要挨到一起,彼此的呼吸相互繚繞,在盛夏酷暑裡蒸騰得火急火燎,都出了一層薄汗。
李祝酒近乎不敢呼吸,喉結上下滾動,說話都沒甚底氣:“乾,乾什麼?”
“虞遠來之前,你想跟我說什麼,我現在要聽。”賀今宵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哄著逗著,就想聽那裹了幾層繭的不肯挑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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